反觀其餘五人,就很是拘束了。
幾人都不敢正眼看朱威,而朱威卻是仔細端詳眼前幾人。
朱威看似平靜,心中卻是激的很。
開玩笑呢,誰看到這配置不激?
一個大小曹,有其一即可平定一方,現在有了兩個,一個盧閻王,在歷史上他組建的天雄軍是為數不多能和滿清八旗正面對抗的軍隊。
一個文忠,一個文肅,更別說還有一個生擒“闖王”高迎祥?,大敗李自?的孫傳庭。
這種明星陣容,在歷史上的明末因為各種原因確實無力迴天,可放在現在,這六人不亞於兩個王四個二。
茶水倒好,朱威舉杯:“怎麼都這般拘謹?我朱威不是吃人的魔頭,也不是弒殺的鬼怪,你們六人之中只有盧相公沒有與我接過,盧相公如此我還能夠理解,你們幾人這般,倒是讓我納悶了,你們要學一學孫傳庭這貨不要臉的神,咱們之間,不搞那些上下級的東西。”
孫傳庭看似被朱威罵了,卻是將頭仰起來,威風的很,朱威這樣說他,是代表他是自己人,比其他人自然是要高出不的。
幾人還是不說話,朱威也不磨嘰,直接開口:“剛剛我在營門口說的話,你們都知道什麼意思吧?”
“知道。”
朱威點頭:“知道就好,這兩天沒事就去營區轉轉,看著哪個順眼就記下來給我,回頭我給他們調過去。”
“這…公爺,北境戰事正酣,調走這些人,真的沒事嗎?”
還得是曹文詔這個老將看的明白,能夠看到背後的風險。
朱威擺了擺手:“無妨,說調過去又不是說現在就調過去,等到輜重轉運點建好了,等到草原的路修好了,那時候才是這些人去大漠之時,否則就算我這裡不要他們撐得住,你們那裡還是一片狼藉呢,過去也沒什麼用。”
“公爺,下有問題想要問公爺!”
盧象升突然開口,從懷中取出一本書遞給朱威:“這是下所書,聽陛下說,公爺對書上有些東西有意見,今日正好見到公爺了,請公爺賜教。”
其餘幾人嚇了一跳,坐在盧象升邊上的史可法輕輕拉了拉盧象升的角,可盧象升毫不為之所。
朱威懵了一瞬,而後笑著接過書,書封面公正楷寫著《盧象升疏牘》。
朱威翻開看了看,深吸一口氣,看著盧象升道:“書上十二卷,說的都是政務軍務財務利弊,政務之上的我不懂,自是無法評說的,但是我對軍務財務有一些心得,咱們可以討論一番。”
“先說這個,這句話非常好。”朱威指著財務一段唸了出來:“?貧者日益貧,富者日益富,大約貧民之髓富民實吸之。”
“非常好,貧者越貧,富者越富,長此以往,貧富差距越來越大,輕則國之盪,重則改朝換代。盧大人,依你所想,應當如何解決啊?”
盧象升先問朱威的,現在卻被朱威反問,不過盧象升毫不虛,朗聲道:“公爺曾經說過的,要公平!只要公平,就可以解決。”
朱威眉頭一挑:“公平?那你說,怎麼樣才算公平?”
“如公爺設定之均田法,這就是公平!”
朱威輕笑:“是嗎?好…那我問你,有兩人都分了三畝田地,一人是好吃懶做,田中日漸荒廢,一人兢兢業業,空閒時間還去打零工,日子越過越好,同樣的公平,在兩人上效果卻是不同的,三年之後,好吃懶做之人貧苦至極,兢兢業業者家中富貴,正如你所說的貧者越貧,富者越富,可是…好吃懶做本就該貧困,兢兢業業者本就該富有,難道因為不讓貧富差距太大,就將兢兢業業者的錢財給貧困者嗎?”
朱威說完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當政者,應該公平,而天下萬民,有聰慧者,有蠢笨者,無法公平,真正的公平本就應該能者多勞多得,而無能者,就應該被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