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兒為何這般冷靜?
除了時間迫,每多耽擱一會兒,都可能有更多的人死去。
還有一點,那就是在這疫區之中,像這個護士一樣崩潰自殺的人並非個例,半月以來,已經有六個護士和二十多名百姓,承不住力自盡。
縱然讓人可惜,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崩潰?
天天看著不斷增加的病人,天天看著數百人死去,天天聞著被燃燒的惡臭氣味,天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害怕看到親人染病,害怕那些得病之人的痛苦發生在自己上。
若是疫再不解決,在這疫區之中的所有人,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死,一條是瘋。
現如今還能過部隊維持秩序,可是部隊若是也發疫了呢?
所以,不能耽誤,不能耽擱,不論什麼方法,有沒有用,都要試一試,那些太醫大夫不願意拿病人做實驗,那麼就由秦冉兒自己來!
秦冉兒拔出了那個護士太的針管,用清水洗過之後,又了一管酒,這個針管造起來其實不麻煩,但是如今疫區很多東西都缺,尤其是這種工匠才能做出來的工,絕對不能浪費。
等待幾秒,秦冉兒推出酒,聲音沉穩:“下一個姓名,基本況?”
劉太醫急忙翻找名冊,而後對應床號:“陳泰爾,四十七歲,晉城主薄,十日前染病收治,前天轉重症。”
此時陳泰爾閉雙眼,剛剛這裡鬧出這麼大的靜,他也沒有一點反應。
不是他,這個帳篷之中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這些人都是重症,現在與那些死了的人相比,也只是多了一口氣而已。
秦冉兒出量青黴素,太醫已經將陳泰爾的袖子拉了上去,秦冉兒沒打過針,可是這些天看了許多太醫扎針,也看了兩次護士推藥,自己也琢磨出一點經驗了。
所以並未有什麼張的心。
“準備記錄。”
話音剛落,秦冉兒手中的針管就已經陳泰爾的,而後緩慢推藥水。
這一步按照現代的衛生守則是不的,因為沒有給病人打針消毒,這一點朱威忘了,其他人也是沒這個經驗,一般太醫用銀針,倒是會給針消毒,但是人上的,還真的沒做過。
快,準,狠。
秦冉兒出針之後,三名太醫腦海中就浮現出這麼三個字,眼神中都是詫異,秦冉兒表現的再冷靜,也是一個子,能做這般模樣,大大出乎他們的預料。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秦冉兒是殺過人見過的,堂堂遼王心養了十多年的子,怎麼可能只會訴說風月?若非如此,秦冉兒哪裡能夠親自帶人上山滅鼠。
“半刻鐘,病人無異象。”
記錄為半刻鐘,也就是七分半了,當然了,不會這麼的準確,只是一個大概的時間。
秦冉兒重新將針管消毒,指著下一個人道:“劉太醫負責記錄陳泰爾,其他兩位太醫繼續。”
“好。”
“姓名,基本況?”
“陳賈,二十四歲,陳泰爾之子,同一天染疫,同一天重症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