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秦冉兒頓住了,看了看還沒有反應的陳泰爾,又看了看眼前的陳賈:“他家裡,可還有其他人?”
太醫翻了翻名冊,嘆了一口氣:“家中原有六人,陳泰爾之父,三天前死亡,陳泰爾之母,兩天前死亡,陳賈之妻,兩天前死亡,陳賈之,年週歲,昨日死亡。”
“也就是說,他們家,就剩他們兩個了?”
“是。”
秦冉兒深吸一口氣:“不想那麼多了,繼續。”
想了也沒用,這半月以來,多昔日數代同堂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又有多人失去了他們的至親?沒辦法統計,也沒辦法改變。
剛剛給陳賈打完針,劉太醫就驚撥出聲:“有反應了…”
眾人連忙圍了過去,只見陳泰爾面紅,口張了又張,只是沒人能夠聽到他說什麼。
劉太醫湊近陳泰爾邊仔細探聽。
“?他說他?”
“哪裡?”
問完這句話,劉太醫忍不住拍了拍腦袋,若是陳泰爾能夠說出來,他又何必湊近去聽呢?
不過一般況下,這是好事,中醫認為是覺的一部分,因為這時代沒什麼對於神經的研究,那些神經不在他們的經驗範圍之。
一個昏迷沉睡的重病之人,突然有力氣開口,並且對於自己上的覺有了清晰的認識,那就證明這個病人初步恢復了部分活力。
“出疹了…董太醫,你是這方面的老手,上手看看!”劉太醫開陳泰爾的上,頓時驚呼。
聽到劉太醫的呼喊,董太醫也是不管陳泰爾上的爛瘡,直接上手:“這是蕁麻疹…怎會這般快就出滿全?”
蕁麻疹倒是不難治,說白了就是皮刺激了而已,可是如今帳篷之無風無火,皮能什麼刺激?
董太醫拉過陳泰爾的手把脈,好一番時間之後吐出一口濁氣:“好像…腎水升。”
其餘兩位太醫也是上前把脈,最後都得出彷彿腎水升的結論,陳泰爾的況與吳又可不一樣,打針的時間太短了,現在不出來況。
“啊…噗…嘔…”
後的聲音讓幾人嚇了一跳,轉過頭就看到陳泰爾的兒子陳賈正在大口大口的吐著汙穢之,幾人也不嫌髒,上前檢查,不過還沒等檢查出結果呢,陳賈又和上個人一樣,開始瘋狂的搐。
這次劉太醫反應的快,死死掐住陳賈的人中,董太醫也是拿出銀針給陳賈指尖和耳垂放。
以前還能有些用的應對急診的方法,在陳賈上徹底失去作用,搐不斷,伴隨呼吸困難,原本因為發燒而紅的臉短時間變得鐵青。
縱然幾人使出了看家本領,也是難違天命。
不到一刻鐘,陳賈也就失去了呼吸。
“不一樣…剛剛過敏的那人,沒有嘔吐,更沒有吐,難道說…過敏反應,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若是如此,可就真的沒辦法解決了。”
三名太醫都有些氣餒,非常時期,缺的就是人手與時間,他們若是不能歸攏出過敏反應的有效救治方法,那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人死了。
“秦夫人…快去…吳院正不太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