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與其殘部還是退了下來。
張獻忠傷的到不算太重，只是口肋骨骨折可而已，別的地方最多隻是傷。
朱威放下千里鏡，胡厲那邊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現在只是看多久能殺完罷了。
轉頭盯著因為口苦痛而臉蒼白冷汗直流的張獻忠，朱威輕抬眉頭：“你何罪之有啊？”
這可不是替張獻忠開，而是質問。
張獻忠低頭不敢看朱威：“罪將輕敵，導致通古斯騎兵境，此為萬世之罪，請公爺責罰。”
朱威輕哼一聲：“還有嗎？”
“將士長途跋涉，罪將以疲憊之師攔截氣盛之敵，導致通古斯一部逃，此為萬死之罪。”
“呵…一個萬世之罪，一個萬死之罪，張將軍倒是很會給自己找罪名啊。”
張獻忠將頭狠狠磕冰雪之中，這裡的雪可不是剛落下來的那種，而是已經變鬆散冰針，這一頭勢大力沉，鮮順著冰晶染紅一片。
朱威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火也是消了一些，揮了揮手：“起來說話。”
“罪將謝公爺。”
“先別急著謝，我問你，你帶兵出來是通知兵部和孫傳庭的，那麼你告訴我，李自帶兵出來，經過誰了？”
張獻忠一愣，隨即嚥了咽口水：“罪將…罪將…是罪將路過銀川之時，李將軍派人前來相助，罪將沒有多想，就同意李將軍帶人相助。千錯萬錯都是罪將的錯，與李將軍沒有關係。”
朱威目一凜：“你覺得李自此人如何？”
“李將軍拳拳報國之心，罪將同！”
“報國？”朱威喃喃低語：“你說，他是報國之心佔多，還是想要往上爬的心思佔多？”
張獻忠頓時心中巨驚：“這…李將軍…不會是那樣的人吧？”
朱威輕笑：“呵呵…別的我可能不如你，但是看人，我比你強的多。”
說完朱威指著戰場方向：“胡厲最多再兩刻鐘就能結束戰鬥，距離通古斯一部逃也不到一個時辰，李自率兩千兵於山腳下攔截，他們逃出去的也不過三千多而已，李自部佔據了地利，佔據了武裝備，還是以逸待勞，你覺得能否攔得住？”
“必能攔得住！”
“為何這麼自信？”
“因為罪將攔得住，哪怕罪將手下的那些千戶甚至百戶，也能攔得住，李將軍為銀川守備千戶，為寧夏第二大城守將，兵法武功，自是了得，所以…沒有道理攔不住。”
朱威眯起眼睛：“對呀，沒有道理攔不住的，若是真的沒攔住，那就說明一個問題…這個李自…貪生怕死，或者說…他就是一個草包，不論何種緣由，都是該死的，張獻忠…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問題？”
張獻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的，拱手朗聲道：“自然是如此的。”
“呵呵…好，帶他出來的人都這樣說了，也就沒什麼問題了，等到過去，直接殺了就。”
“啊？公爺…您…”
朱威手打斷張獻忠的話：“別吵，胡厲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