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捧著茶壺嘬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道。
胡厲在整理輿圖與行進路線,聽到朱威的話作一頓:“還是瞞不過先生。”
朱威搖頭:“不用瞞我的,別的我不管,你告訴我原因就好。”
胡厲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輿圖,往朱威邊一坐:“先生,袁青被制的數年,急需要一個機會。”
“所以你早就想好了讓袁青去了?”
“是,其實不用多想的,其他人聽到這任務都會考慮許多,只有袁青不會考慮那麼多,也只有他適合這次的任務。”
朱威坐直子:“他若完不呢?”
胡厲抿著不說話了,朱威輕笑一聲:“多年了啊…怎麼還是這一套?袁青忠心的是吳,是山海關,而非大明,這一點你我還有朝廷都是知道的,袁青他也知道他的問題出在哪裡,這並非是無法解決的問題,甚至只需要將他平調到其他地方就能解決,可是為什麼沒有這樣做呢?”
“如今還是在打他,還是在制他,袁青之才能比岳強,與文龍相差不多,這等將才,怎能棄之不用?陛下不是趙構,我也不是秦檜,肚量沒有這麼小的。”
胡厲看了朱威一眼:“那先生的意思是?可以用?”
“當然可以。”
“那學生現在就派人調他回來,營地之事延緩。”
朱威手攔住胡厲:“你有病呀,你為主帥,第一個命令,第一個任務,不論他做得好做不好都行,做得好賞,做不好罰,但是萬萬不可朝令夕改,一軍主帥,就要有一軍主帥的樣子。”
胡厲嘿嘿一笑,他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就是想與朱威鬧一下而已:“現如今還有一天半,前方傳來的訊息,進度不到三,越往後效率只會越來越低,這個任務,想必他是完不了了,先生認為,應該怎麼罰他?”
朱威翻了個白眼:“誰說完不的?”
“先生想要用火藥?”
朱威搖了搖頭:“那玩意兒是殺敵的,不是打樁的,你讓人給袁青傳訊息,讓他找張獻忠部過去的人取取經。真的是笨的不行啊,讓張獻忠的人過去就是幫他的,現在倒好,給最頂事的一群人弄遊騎了。”
三個時辰之後,訊息傳到,如今天已經矇矇亮了。
袁青一夜沒睡也不敢耽擱,立馬找人人。
見到人之後也是沒有廢話,直接問如何在凍地之上打樁。
張獻忠部的人也是沒有毫保留,一腦全說了。
說完之後給袁青弄不會了,因為這方法簡單的要命。
要說山海關也冷,可是山海關依託城牆,去每個方向都是有城池的,哪裡會這些東西?
這就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了。
方法只需要兩件東西,一個是鑽頭,一個是開水。
土不能用強勁,而是要用巧勁,用熱水溼潤土,不是為了化開土壤而是為了讓它更,可是極速凍住的土壤的同時也脆了不,這時候就要用鑽頭了,鑽頭可以輕易撕破這層堅。
最後的最後,上木樁再來一圈開水凍住,這才不會開裂。
袁青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惱…不過,總歸是有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