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各種號角或者什麼雜七雜八的軍號響起,各國之間並不統一的軍號,讓原本混的場面更加混。
“敵襲!”
“敵襲!”
“在天上…”
有人首先發現飛天,舉槍就打,可是三百米的高度,以他們的火銃程,是打不到的,就算打到,也是沒有什麼威力的。
加上飛天投完所有彈藥之後,並不戰,立馬退走,這讓他們的反擊,變得更加可笑了。
火,到都是火。
雅庫茲克城北的聯軍營地,此刻已經化作一片燃燒的地獄。白磷與石油混合的在帳篷上炸開,濺到哪兒,哪兒就是一片烈焰。火藥桶被點燃後的炸聲此起彼伏,破碎的木片和鐵釘裹挾著火焰四飛,又有更多的人被擊中,倒在地上翻滾哀嚎。
“水!拿水來!”
一個西班牙軍扯著嗓子大喊,他的副跌跌撞撞跑過來,懷裡抱著兩個羊皮水囊。水潑上去的瞬間,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順著流淌的水跡猛地躥開,那是混了白磷的火油,遇水反而擴散得更快。
副的臉被躥起的火舌了一下,整個人慘著倒在地上,雙手拼命拍打面頰,可是越拍,手上的油就越往臉上抹,火就越旺。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他的慘就變了含糊不清的嗚咽,然後徹底沒了聲息。
“魔鬼!這是魔鬼的火!”
有人開始崩潰了。
火從北營的中段燒起來,向東西兩個方向蔓延,荷蘭人的營地離落點最近,損失也最慘重。
德·勒伊特從帳篷裡衝出來的時候,上只披了一件外套,腳上連靴子都沒來得及穿,他站在燃燒的帳篷前,臉上的表在火的映照下晴不定。
“列隊!列隊!”他用荷蘭語大吼,“不要跑!往河邊跑!”
可是沒有人聽他的。
不是因為聽不懂,雖然各國語言不通,但軍人的本能還是能讓他們理解長的意圖。
真正的問題是,他們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跑。
北營的北面是勒拿河,河面已經開始結冰,但冰層還不夠厚,人踩上去就會碎裂。南面是雅庫茲克城的北牆,城門閉,城牆上的守軍正茫然地看著下方的火海,不知道是該開門放人進來,還是該繼續關著,萬一那些會飛的魔鬼趁機衝進來怎麼辦?
東面和西面都是山地,可是山上沒有路,只有凍土和稀疏的落葉松林。而且,那些飛天第二次來的時候,是從東面來的。
“第三組到達指定位置!”
第三組組長探頭看了一眼下方的況,深吸一口氣:“目標:東營!放!”
又是好幾架飛天同時投彈。
這一次的目標是英格蘭與蘇格蘭的聯合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