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芒散去後，一個和李靈近乎一樣的虛影出現在他面前，只不過上穿的是一白，並且眼睛也有一隻偏藍。
“呵，你就是我的部分魔力之源，所依照我心中的凝合意識？你該不會也要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吧？”
李靈直接將它的份猜出來，它和李魄一樣，都是從他的中分出來的自主一部分，不過李魄是相反的格，那麼眼前的傢伙。
“是。”面前的虛影只是應了一個字，就沒有再說話了。
“你只會說一個字嗎？”
“不是，按照您的思維來說，我算得上是您的一部分意識，是埋藏在你心底的絕對善良。”
聽到虛影的解釋，李靈著小焱的手停了下來，歪了歪頭道：“絕對善良？難道你還能是沒有惡的我？”
“是。”
“呵，難怪你看起來怪怪的，想要生一個真正的人格，就必須有善有惡，有其中一樣，跟一個人工智慧有什麼區別？”
虛影沒有再說話，真的就像是李靈說的一樣，它或許只能算得上是一個AI，沒有一個完整的自主意識人格，不過這也好，如果讓自己的本源力量有自主意識，那才恐怖呢，力量必須得自己掌握才行，自己就是力量的意識。
好像是覺到李靈心的想法，但虛影並沒有說其它的，只是問道：“您是要將我的存在抹除，讓你完全掌握力量嗎？”
“不然呢？雖然我不喜歡隨便抹除一個存在，但你既然是基於我力量之上，那就留不得，因為這和自己的武，使用許可權在別人那有什麼區別？”
李靈的回答很現實，但虛影也有自己的看法：“可人類裡的紅細胞等，每一個不是也算是擁有自己的意識嗎？”
“你和細胞可不一樣，你們的本質也不一樣。”
“這樣嗎。”
虛影說完這個，就不再說話了，良久，它才繼續開口：“那你就將我的存在抹除吧，這份善良會融你的，但不會影響你的格。”
“你能這麼想最好。”
李靈點點頭，不過到真下手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一瞬，但做過良久的心理建設後，還是揮手將這個虛影打散，使它化作做流重新融自己。
這份或許本來就屬於他，一旦徹底分離的話，那和神分裂有什麼區別？
如果是李魄那種相反格，和李幽魂的極端格，且擁有的都是自己的力量，那麼李靈也不至於將這個存在抹除。
當他再次站起，控結晶的時候，發現它好像只有最開始的靈智，卻沒有後來的意識了，這份靈智其實就和貓狗一樣，當然力量是李靈自己的，靈智是這片空間的，二者相互聯絡，卻又不全屬於一，只有魔力之間的連線。
瞭解完好多事後，李靈便退出了空間，當他再次在宇宙中的空間點裡睜開眼後，抬起頭髮現李幽魂正坐在自己對面，吃著薯片，一句話也不說。
“你坐那多久了？”
“從你進空間裡的那一刻時間開始算起，所以，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聽到李幽魂的話，李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才的事講給了聽一遍，可前者在聽完後，只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做的一點都沒錯，你的力量可以有自我意識，但你本的力量被意識掌握可不行，這就相當於你的手腳，難道你想走路還得看你腳上的意識怎麼想嗎？那和提線木偶有什麼區別？”
“這些道理我懂，可我就是覺得把它抹除後，我心裡不得勁。”李靈看著窗外，把臉靠在玻璃上，著上面冰冷的溫度。
李幽魂聽到這話，把薯片放到了一邊，慢慢走到李靈旁坐下，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仔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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