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驚訝的看向莓玲慨道:“莓玲,你打電話就像個大人一樣~”
“這是基本禮貌吧,而且要借住別人家裡,就得儘量不讓人擔心啊。”莓玲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然而,小可卻突然飛到邊,挑了挑眉道:“也就是說,你是在裝乖咯~”
聽到這話,莓玲一下子就有些繃不住了,臉一下子冷了起來,皺眉瞪向小可:“你說什麼?”
們兩個之間,彷彿在用眼神互相放電,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啊啊啊……”
小櫻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一幕,趕把點心端起來,遞到莓玲面前試圖緩解氣氛道:“給!曲奇餅,這個很好吃哦~”
莓玲只是看了一眼,就一邊瞪著小可,一邊出手,將曲奇餅一下子塞到口中品嚐起來,結果原本不滿的表,立馬變得驚訝起來:“真的呢!”
見氣氛緩和下來了,小櫻忍不住鬆了口氣,把盤子放下開始解釋:“是秋穗給的,是海渡先生做的。”
“像溫伯或劉叔他們一樣的人,對吧?”莓玲又拿了一塊丟到中,完全無視在一旁瞪著自己的小可。
“嗯!他是照顧秋穗生活起居,等等各種事的管家~”
“嗯?”莓玲好像沒聽清一樣,疑了一聲。
小櫻見狀,同樣疑的重複了一句:“管家~”
結果聽到的讀法,莓玲抱著膀子不道:“嗯……你沒讀錯,但是這話從木之本口中說出來,不知怎的,聽起來就像在說茸茸的。”
說著,莓玲腦海中,彷彿出現一隻羊的畫面。
注:日語“羊”和“管家”發音相似。
“嗯,這我懂。”小可在一旁附和道。
“嗯?”小櫻懵的歪了歪頭,看起來十分呆萌。
“不過,雖說是帶著管家來的,初中生一個人待在日本還真不容易啊。”莓玲又慨了一句,並喝了口冰紅茶。
小櫻:“是啊。”
“嘛,不過小狼也是那樣啦,李靈雖然現在也有媽媽陪著了,但在之前的一兩年時間,他家裡除了劉叔,就只有一些下人陪著他了,聽說他的爸爸和小姨是完全相反的,對李靈只有養權,卻沒有盡職到應有的父,這我還是從小狼的媽媽那聽來的,當時說起李靈他爸爸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不客氣。”
聞言,小櫻回想起李靈之前對他父親的描述,點了點頭贊同莓玲的話:“嗯,不過可惜,我之前似乎沒幫上什麼忙。”
聽到這話,莓玲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問你,你之前對李靈的態度和現在對比,是不是一樣的?”
“啊,嗨,不過以前不像現在一樣親。”小櫻愣愣的點了點頭。
莓玲:“那不是也足夠了嗎?”
“喂誒?”
“只要待在邊,無憂無慮地展笑不就夠了?”莓玲解釋說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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