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眾說紛紜的村民,李大有嗤笑一聲,揚著腦袋道。
“你們這些瓜慫,知道什麼,就知道瞎幾()說!”
“人得寶種葡萄可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釀酒的。”
話音剛落,村民們紛紛將目投向李大有,此時,眾人臉上的表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滿臉的難以置信。
“啥?”
“釀酒?”
“這不鬧嘛!”
“葡萄酒又酸又,就跟馬尿似得,正常人誰喝啊!”
“就是,就是,那東西就是送給額,額也不喝。”
“三哥說得對,去年過年,額外甥給額送了一瓶,額喝了一口,就把酒給倒了,那哪是人喝的酒嘛!”
“沒錯,葡萄酒一點都不得勁,喝它比喝水還難,誰買啊。”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忽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額看啊,得寶這次的生意,怕是要賠咯!”
剎那間,現場倏地一靜,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似是在找說話的人,實則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
這人嘛,難免會有嫉妒心裡。
最近幾年,馬得寶的事業順風順水,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他賺了多錢,但用腳趾頭想一想也知道,肯定賺的不。
不然,他能買得起十幾萬的小轎車?
不然,他能一錘子拿下五千畝地?
眼瞧著馬得寶越來越有錢,村民們縱使上不說,但心裡難免會嫉妒,會眼紅,只是礙於李傑的威信,沒人敢當面說罷了,頂多私底下關起門來說一說。
被這麼一鬧,現場頓時冷場了,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這個話頭。
贊同?
萬一被有心人傳到‘馬喊水’耳中,惹得對方不開心了,豈不是坐蠟了?
找出潑冷水的那個人?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這麼幹了,好像又有那麼點不仗義。
反對?
好像又有點違心。
五千畝地,太多了,而且又是難拿種葡萄釀酒,這門生意,橫看豎看,都是賠本的買賣。
李大有環視一圈,察覺到了氛圍的異常,而後乾笑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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