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村和譚家村是鄰村,兩個村子距離很近,即便是步行,也用不到半個小時。
這邊,迎親隊伍剛剛出發沒多久,就被一群土匪攔在了路中央,放眼去,說也是十幾個人。
剎那間,鑼鼓聲,嗩吶聲就停了,樂手們明顯被這幅陣仗給嚇到了。
十幾個土匪,大部分人手中都拎著一把刀,只是,這群土匪怎麼看都顯得有點寒,一個個面黃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再仔細一瞧,這群土匪手中的刀可謂是五花八門,有九環大刀,有彎刀,甚至還有柴刀、鍘刀等農。
一看裝備,這些人就不是什麼正規軍,然而,土匪們穿著的服以及手持的武,雖然看似很寒磣,但他們臉上的凶氣卻很足。
迎親隊伍中的都是朱家村的普通村民,看到這架勢,頓時全都被鎮住了。
不。
也不是全都被鎮住了。
李傑瞥了一眼旁的朱傳武,這小子好像就不知道怕為何,正一臉兇狠的盯著攔路的土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傑總覺得這小子不僅不怕,好像好像還有那麼點躍躍試?
不過,作為自家兄弟,李傑很清楚朱傳武有幾斤幾兩,儘管這小子跟著朱開山學了幾手,但他現在畢竟還年輕,十來歲的孩子,平日裡又是飽一頓飢一頓的。
饒是他學過拳腳功夫,也很難鬥得過年人。
“各位好漢,你們這又是大片子(大刀)又是小片子的(小刀),然後還把俺們攔在了路中間,到底是幾個意思?”
“是求財,還是求命?”
劫匪頭子著李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暗自生疑,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神,隨後他不聲的朝著周圍看了一圈,生怕周圍忽然衝出一大幫子人來。
雖然他們是土匪,但他們已經斷糧好幾天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斷糧幾天,他們這群人儘管看起來凶神惡煞,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但只有劫匪頭子自己清楚。
現在的他們,完全是外強中乾。
別說周圍是不是有埋伏了,就是迎親的這幫人,若是他們有,敢和已方拼一拼,估著他們今天都沒法全乎的走人。
“別看了,周圍沒人。”
李傑看著劫匪頭子一副草木皆兵的樣子,不暗自好笑,隨後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被眼前這位‘娃娃’道破了心思,劫匪頭子立馬又是一驚,驚訝的目瞬間變了警惕,審視著變不驚的李傑。
‘難道到了什麼茬子?’
不怪劫匪頭子這麼想,實在是因為李傑表現的太過平靜了一些,一般而言,有這種表現的人無非有兩種況。
一是,對方有恃無恐
二是,對方是個二愣子。
劫匪頭子想也不想就排除了第二種況,如果對方是二愣子的話,豈能一眼就看破自己的心思?
說起來,旁邊的那個小娃娃倒像是個‘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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