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開山疑道:“其他渠道?”
李傑微微一笑:“說起來,這人你也認識,就是小酒館的老闆娘,大黑丫頭,這個人也不簡單啊。”
“哦?怎麼個不簡單法?”
“明面上,是小酒館的老闆娘,實際上呢,不僅是土匪的眼線,還是三個孩子的媽,對了,的兩個孩子就在我們之中。”
朱開山想了片刻,意外道:“難道大金粒和小金粒就是的孩子?”
“沒錯。”
眼見老大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朱開山若有所悟。
難怪他總覺得小金粒看向大黑丫頭的眼神不一般呢,有時候,金夫們聊起葷話的時候,一旦聊起了大黑丫頭,小金粒的神總有點不對勁。
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如此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然後,你就用這個把柄,去核實了你賀四叔的事?”
李傑笑眯眯的恭維道:“一切都沒能逃過您老的法眼。”
“你小子。”
著氣定神閒老大,朱開山忽然覺得老大是真的長大了,而他自己也是真的老了。
慨片刻後,朱開山回過神來,開口道。
“老大,接下來的事,你就不用手了。”
既然查清楚了真兇,剩下的自然是債償了,在朱開山的認知裡,老大雖然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但畢竟是自家孩子,見這種事,當然是能參與就儘量參與一些。
“等等,您老要不要先聽聽我的計劃?”
朱開山是怎麼想的,李傑心裡很清楚,但他肯定不能放任朱開山自己去蠻幹,一方面因為危險,另一方面也不符合他未來的計劃。
“你有什麼計劃?”
如果換做是以前,朱開山肯定想也不想就打斷了李傑的話,但經歷過種種事,此時,李傑在他眼裡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
或許,朱開山自己都沒發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商量的語氣。
然而,一旁的李傑卻敏銳的察覺到了朱開山的改變。
事到如今,也是時候稍微袒一點心聲了。
“老頭子,你對老金這座金礦就沒什麼想法?”
朱開山聞言頓時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渾圓。
“你……你……”
剎那間,朱開山發覺自己嗓門好像變大了,立馬閉上了。
呼!
!吸
!呼
!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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