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不是第一次來劉把總的家了,在這之前,他先後來過這裡三次,對於房屋的佈局,已然是瞭然於。
這宅子一共有兩進,前院主要是會客區,也是劉把總的主要活區域。
後院是家眷的生活區,劉把總是奉天人,他的妻子並不在這裡,後院平日裡只有兩個小妾生活。
在前面走了半天,李傑忽然發現後沒了靜,轉頭一瞧,只見朱開山正呆愣在原地。
“老頭子,走了。”
朱開山聞言立馬回過神來,此時,他臉上的神頗為複雜。
前方,李傑也發現了朱開山的異樣,不過他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因為撒謊是沒有止境的,只要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
與此陷無限撒謊的怪圈,不如直接選擇瞞。
兩人沿著石板路,穿過一道圓形拱門進了後院,首先映眼簾的是一座小型的花壇,東側分部的是廂房和書房,西側的是廂房家倉庫,正對著的則是正房。
作為一家之主的劉把總,住的自然是正房。
其實,即便是不懂得建築規則也沒事,因為正房門上著兩個碩大的喜字。
就在這時,朱開山指了指倒在拱門旁的兩個持槍漢子。
“他們大概什麼時候會醒?要不要先把他們的武卸了?”
“不用,天亮之前,他們是不會醒的。”
藥是李傑親手調配的,藥效有多強,他心裡是一清二楚,天亮之前,他還是往保守了說。
“走吧,咱們先去會會劉把總。”
走進正房,李傑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衫不整的兩個人,不過,這一幕對他這種老司機而言,只是小意思,反倒是年紀更大的朱開山,好像有點抹不開面子。
自始至終,朱開山都沒有拿正眼瞧,一直撇著頭,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
李傑見狀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而後走到炕邊,一手將劉把總提溜了起來。
“老頭子,你打算是把他醒?還是直接結果了?”
如果換做是之前,朱開山看到老大一手提溜起一個大漢,或許還會有些驚訝,但驚訝的次數多了,他也就習慣了。
沉片刻,朱開山開口道。
“能醒嗎?”
“當然!”
“好。”朱開山嘆了口氣:“我還是想親口問一問。”
“。”
旋即,只聽咔咔兩聲,李傑便練地卸掉了劉把總的膀子,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到劉把總鼻前輕輕一嗅。
“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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