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開山一說就是大半個鐘頭,這也是他首次向家人講述過往的經歷。
早些年間,朱開山和同鄉一起外出闖,因緣際會加了義和團,後來,因為他的個人武力,外加讀過兩年私塾,他在義和團漸漸聲名鵲起,當上了堂主。
彼時,國的矛盾日益激烈,朝廷就像坐在了火藥桶上,只待時機一到就會被引。
那一年,教團員和當地民眾發生了衝突,起初,這場衝突只是侷限在了很小的範圍之,直到府出兵鎮,這場衝突才全面擴大化。
隨著方的正式場,越來越多的教團員被席捲進了這場衝突,而朱開山也在此列。
就這樣,朱開山稀裡糊塗的被捲可這場紛爭,隨後又稀裡糊塗的帶領兄弟們打敗了軍。
至此,席捲北方大地的義和團運正式拉開了帷幕。
每個時代都有弄兒,作為拉開義和團運大幕的先驅者,朱開山無疑就是那個時代的弄兒。
也正因為如此,清政府才會將朱開山定為死罪。
即便義和團運失敗了,朱開山仍舊不敢明目張膽的活在下。
因為,他生怕哪一天,府忽然帶人找上門來,把他的家給抄了。
聽到朱開山的講述,李傑頓時唏噓不已。
這經歷,可真夠傳奇的。
不愧是‘闖關東’的核心人!
“唉。”
說著說著,朱開山又是一嘆。
“傳文,這些人其實都是一群可憐人,心眼都不壞,能幫的話你就儘量幫一幫吧。”
凡是運,都不乏明面上打著旗號,暗地裡滿足個人私慾的人,歷史早就告訴我們,扛著紅旗反紅旗,是反派的慣用套路。
最初鬧運的員,全都嚴格遵守著教的團規,但隨著運的擴大化,各路牛鬼蛇神紛紛加其中,接著運就變味了。
各種打砸搶燒等暴力運,屢見不鮮。
雖然這些人大多都不是正規團員,但不論是老百姓,還是清政府,亦或者是洋人,都把這份罪孽歸到了義和團的頭上。
面對外界的謾罵和指責,那些懷正義的團員們,比如朱開山,再比如朱春山等,那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默默承那些委屈。
正因為了解朱春山,朱開山方才會說出上面那句話,他相信,朱春山帶來的人不會是一群暴徒,而是真正的義士。
“嗯,我會的。”
過朱開山這位親歷者的講述,李傑對於義和團運有了更加深的瞭解,這群人裡既有貧苦農民,手工業者,小商販等下層老百姓,也有部分軍,豪紳,乃至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
人員構的複雜,無疑令這場聲勢浩大的運添上了一雲。
不過,在李傑看來,這些都是無關要的,即便這群人當中存在別有用心之人,但只要進了保安隊,還不是任他拿?
就像周董的那句歌詞一樣,在我的地盤,你就得聽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