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
李傑本就有平清風寨的打算,即便吳山鎮的人不提這茬,他也會做,不過,眼下由對方主提起,顯然更加符合他的利益。
說著說著,李傑一邊手托起了周建柏,一邊‘義正言辭’的說道。
“朱某既然應下了這份差事,這本就是朱某的分之舉。”
周建柏聞言心中不大為,這位和周管帶一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周管帶平日裡除了盤剝他們,剩下什麼事也不幹。
真正遇到了危機,這廝更是有多遠便滾多遠。
說曹,曹到,周建柏這剛一想起周管帶,耳邊便傳來了一道悉的嗓音。
“喲!這是幹嘛呢?”
一位約莫三十來歲,穿著灰軍裝,材短小的頭男子,吊兒郎當的闖了進來,不待周建柏出言,此人又斜睨了李傑一眼,揶揄道。
“哎呀呀,這不是……那個……那個你什麼來著?”
“讓我想想。”
“對了,朱……朱傳文是吧?”
“說起來咱們還算是同僚呢,不知朱小兄弟今日到吳山鎮有何貴幹?”
李傑冷冷的瞧了一眼頭男,這傢伙就是吳山鎮巡防營管帶周揚,不過,很快,他這個管帶前面就要加個‘前’字了。
據邱家提供的報,龍家正在運作罷免周揚,然後讓龍振海盯上吳山鎮巡防營管帶的空缺。
如果龍七爺今天沒有遭遇意外,只怕再過幾天,上面的調令就要發下來了。
眼見李傑不答,周揚臉頓時冷了下來,面不善的掃了一眼李傑。
“哼!”
李傑微眯著雙眼,目銳利的盯著對方,同時,暗自釋放了一氣勢。
剎那間,周揚只覺得周圍空氣溫度驟降,忍不住打了個寒,著李傑如刀般的目,他的心底莫名的生出一懼意,下意識的將目轉移到了一旁。
然而,周揚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一點,此時,他的中陡然生出一怒火。
自己……自己怎麼能被對方的一個眼神嚇到?
“我……”
可是,就在周揚準備放幾句狠話的時候,他的視線又對上李傑那雙不帶毫的雙眸,這一對視,他頓時又是一驚,肚子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哼!”
自覺丟了面子的周揚,再也沒有臉繼續待在現場,留下一聲冷哼便轉離開了現場。
周建柏看到現場發生的這一幕,不由心裡暗自道了一聲‘彩’。
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周皮,竟然被‘朱管帶’一個眼神嚇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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