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爾巽雖然出生於鐵嶺,但祖籍並不在東北,反觀袁金鎧,他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不僅一家老小,連他的家族勢力都在東北。
因此,趙爾巽可以拍拍屁就走,他袁金鎧可沒有這麼灑,如果一走,幾代人的經營可就白費了。
想到這裡,袁金鎧腦中急轉,而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您是東三省的定海神針,如今形勢尚有可為,可大人,您要是走了,哪怕僅僅只是消失幾天,恐怕……恐怕……嗚嗚嗚……”
趙爾巽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看著涕淚橫流的袁金鎧。
今年四月份,他才從錫良手中接過東三省總督之職,誰曾想,這才半年時間,時局便盪若斯。
面對如今這種況,他一個剛剛上任的總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雖然他是東三省總督,軍政一把抓,但新軍卻不歸他管,人直接歸朝廷管,如今,他手中真正能調的只有巡防營而已。
然而,巡防營和新軍的戰力相差懸殊,兩者本不可同日而語,當然,這中間需要排除掉‘朱傳文’率領的前路巡防營。
其實,趙爾巽早就派人去過巡防營,但‘朱傳文’這小子竟然敢聽調不聽宣,儼然是想兩頭下注,待價而沽。
失去了前路巡防營,趙爾巽哪敢繼續留在東北,如果要留在這裡,保不齊哪天就被革命D人給咔嚓了。
“大人,不好啦!不好啦!”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喊聲。
“外面……外面……朱傳文帶著兵馬把總督府給圍起來了!”
什麼?
趙爾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小廝面前,一把拽住他的領,厲道。
“你說什麼?朱傳文帶兵來了?”
著趙爾巽擇人慾噬的目,小廝冷不丁的打了個寒,結結道。
“是……是的。”
趙爾巽聞言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一片,原本他只以為‘朱傳文’是想待價而沽,誰料此人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兵圍總督府!
他想幹什麼!
造反嘛?
這小子也不想想,就他手上的那點兵力,能什麼大事?
再者說,他的年紀也是一個傷,誰想屈居於一個頭小夥子的麾下?
本來,趙爾巽以為‘朱傳文’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走!”
趙爾巽咬牙啟齒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裡恨恨的蹦出來一個字。
年輕人最是衝,很容易被人利用,趙爾巽最怕的是,‘朱傳文’被人當了槍使,其目的正是為了掃清自己這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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