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師,有位士來找您,說是昨天和您聯絡過了。”
辦公室,朱大勇聞言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平心而論,對於今天的這場見面,他心裡是很不願意的。
作為一個有追求的圍棋老師,他自然不會什麼人都收,凡是他招收的弟子,必須要過他的考核。
而今天來的這位,即便對方沒有過考核,他也得著鼻子認下對方。
如果依照本心的話,朱大勇此刻肯定會直接關門送客,但沒辦法,華夏畢竟是人社會,生活在華夏,總不開某些帶。
拜託道場的那位‘錢楓’可不是普通人,別說是朱大勇自己,就連道場的老闆也無法拒絕。
‘也罷,反正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待會隨便和他下一盤棋,然後直接收下就好了。’
朱大勇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了,在他所帶的圍棋班中,並不缺類似的‘關係戶’。
“小吳,你領他們進來吧。”
“兩位,請進。”
前臺推開房門,微微一笑,單手虛引。
“謝謝!”
杜文惠微微頷首,而後帶著李傑走進了房間。
剛一進房間,杜文惠鼻頭微微聳,室的空氣中約飄著一酒香味,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來源。
只見一位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正觀察著他們,而他前方的辦公桌上則擺放著一瓶已經開啟的白酒。
‘他就是告示欄上提到的名師朱大勇?’
‘這傢伙靠譜嗎?竟然在上班時間喝酒?’
‘小可跟他學棋,真的能學到東西?’
杜文惠並不排斥他人喝酒,但眼前這位男子居然連上班都要喝酒,明顯是一個‘酒鬼’。
將侄子給這樣的人,可不放心。
想到這裡,杜文惠心中頓時湧出‘奪門而走’的念頭。
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豈不是辜負了老錢的一番好意?
正在杜文惠猶豫之間,朱大勇主開口問道。
“你就是杜士吧?”
“朱老師,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杜文惠沉片刻,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進了道場,也能隨時退出,左右不過損失些許學費罷了,以他們家的經濟條件,完全可以接。
朱大勇淡淡的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的李傑。
“想必旁邊的這位小朋友就是學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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