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餘人彥草草埋了,李傑兩人重新上路,方儀焦急道:“爺,我有點擔心老爺和夫人,我們早些回去吧。”
李傑兩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向著福州府趕去,半個月後終於抵達福州府,眼見馬上到家了李傑再次同方儀說道:“儀兒,途中遇襲的事就不要和老爺、夫人說了,免得他們擔心。”
方儀看著一臉倦的李傑,十分心疼:“爺放心,我省得的,回去後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回去後我也要學駕馭,這樣以後你就不能這麼累了。”
李傑聞言心頭一暖,微微一笑說道:“以後駕馭之事就給你哥了,要你去學幹嘛。”
方儀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恩,我哥皮糙厚的,以後就讓他專門給爺馬。”
林振南同王夫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小廝高喊:“老爺、夫人,爺回來啦!”
林氏夫婦聞言面欣喜急急忙忙趕著去見李傑,看到李傑時林振南大笑道:“好啊,我兒這次可是大大地給為父長臉!”
王夫人注意到李傑一臉倦,眼中的淚水頓時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手在林振南腰間的狠狠的擰了幾下,林振南吃痛可憐的看向夫人,王夫人惱怒的看了他一眼卻不理他轉而對著李傑說道。
“平之,我看你都瘦了,還有你這一臉疲憊的樣子,路上吃了不苦吧,為娘看著心疼。”
王夫人說著說著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從眼眶裡滾滾而下,李傑見狀趕忙安道:“孩兒不累,只是思鄉心切,趕路趕得太急了才這樣的。”
王夫人心疼道:“傻孩子,爹孃就在這裡,趕路趕得那麼急幹嘛,以後不許這樣了!”
林振南也在一旁附和:“對,對,對!夫人說的是,你這孩子以後可不能這樣了,你看把你娘心疼的。”
王夫人嗔怪的瞪了林振南一眼,對著李傑和方儀說道:“看你們這兩個孩子累的,趕去洗漱洗漱休息吧,等醒了再說。”
兩人正準備轉準備前去休息剛剛走出正堂,方坤聞風而至,看到妹妹一臉倦正待發問,李傑先開口道:“方坤,最近府有沒有什麼異常?”
方坤搖了搖頭一臉不解道:“沒有,非要說什麼異常,那就是林老爺最近不怎麼出門和朋友聚會了,據說是夫人斷了老爺的例銀。”
李傑聞言心裡稍安,然後將途中遇襲的事告訴了方坤,讓他最近多留點心,如果自己有事出門了一定要保護好家中安全。
方坤知道事的嚴重鄭重地點了點頭,等到兩人轉離去之後,方坤方才想起剛剛忘了問問妹妹使得那個眼是什麼意思。
洪人雄在來福州之前候人英便將李傑的相貌特徵告訴了他,知曉李傑回府了匆忙的返回租住的小院,來到餘滄海門前,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先是敲了敲門。
餘滄海聽腳步聲知曉洪人雄回來,開口道:“進來吧。”
洪人雄進屋後先是行了個禮,然後說道:“師傅,徒兒剛剛看到林平之回府啦。”
餘滄海瞬間大驚失,語調急促道:“你確定沒看錯?”
“徒兒確定,之前大師兄將林平之的相貌告訴徒兒了,今日林平之正是和一個子一道回來的,那子的相貌和大師兄描述的也一樣。”
餘滄海得知此訊息頓時失了方寸,原本計劃讓師兄擒住此子,然後以此來謀取對方的家傳絕學,沒想到對方居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他倒是沒想過擒獲失敗的可能,畢竟青松的武功放在武林上也屬頂尖一流,只當出了什麼變故導致兩人跟丟了。
餘滄海一言不發沉思良久,決定自己親自出手,夜後去林府探上一探,回過神來看到洪人雄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你待會不用去林府了,好好在院子裡面待著,等我晚上去林府查探一二再說。”
新月如眉,李傑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小翠聽到靜見爺醒了趕忙去廚房張羅吃食去了,吃完飯後李傑問道:“方儀醒了沒?”
小翠道:“沒呢,還睡著,估計晚上怕是不會醒了。”
李傑點了點頭:“你先去休息吧,廚房不是還有飯菜嗎,方儀醒了我讓自己去熱一下。”
待到小翠將碗筷收拾乾淨,之前睡得太久了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李傑便開始打坐起來,萬籟寂靜,突然知到有一氣息正從遠屋脊上慢慢靠近,李傑輕聲邁出房間,提飛縱將影沒在黑暗之中,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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