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思慮片刻,這個問題可不好答,你這是為難我胖虎啊,思來想去開口道:“臣不敢居功,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能為陛下獻策已是恩賜,雷霆雨均乃天恩,無論賞賜如何臣愧領。”
朱佑樘笑了笑,沒想到對方也和懷恩一樣,是個小頭。
“卿所言有益於社稷,不可不賞,朕聽聞卿自習武,便特賜卿腰牌一塊,可隨時皇家庫一觀,另賜麒麟服一套,以彰其功!”
李傑聞言喜上眉梢,上前一步道:“臣謝陛下隆恩!”
天子賜服對於文武員可謂難得的榮耀,像李傑這樣為朝廷建言有功,礙於他剛剛仕,很難破格提拔,天子又不能對他的功績視而不見,使用賜服就是最妥當的辦法了。
賜服分幾個檔次,其中蟒服在賜服中排第一,蟒服的形制僅次於龍袍,蟒服的整與龍袍相似,區別在於爪部只用四爪,通常只會賜給文武一品,目前朝中還沒有人獲此殊榮。
僅次於蟒服的便是飛魚服了,飛魚服與蟒服相似,只不過在尾部用的是魚尾,很多人概念裡飛魚服、繡春刀是錦衛的標配,其實真正能穿上飛魚服的只有錦衛的老大,其他錦衛級別太低,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獲賜飛魚服的。
鬥牛服則是第三等,位於飛魚服之下,用的也是蟒形,不過頭部是牛角,尾部仍舊是魚尾,司禮監掌印太監懷恩穿的便是鬥牛服,這三種賜服不在明朝服系之,屬於龍袍的衍生,是天子額外的恩賜,彰顯地位以及功績。
再次一等的便是麒麟服了,一般都是公、侯、伯等勳臣,駙馬以及三四品的大員才能穿的。
以李傑七品的級別遠遠達不到穿麒麟服的地步,不過他本便是清貴的翰林,加上今日廷議建言的功勞,天子賜他麒麟服其他大臣也不會說什麼。
其實李傑更為關心的是皇家庫的閱覽權,以朝廷的底蘊庫存放的秘籍肯定都是全本秘籍,而且絕對不是什麼大路貨。
如今李傑已經周天圓滿即將向先天境界發起衝擊,獲得庫的閱覽權對於他來說可謂如虎添翼,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藉此機會博採眾長,將一所學融會貫通,對於日後衝擊先天有莫大的幫助。
徐溥對於天子的恩賜也沒說什麼,在他看來李傑穿上麒麟服那是早晚的事,現在只不過是提前穿上而已,低職高配先朝又不是沒有過,何況李傑也不是靠諂獲得的,而是實打實的憑藉自己的實力贏得的,至於進皇家庫閱覽典籍在徐溥看來實屬可有可無,不值一提。
李傑謝恩之後天子又勉勵了幾句,兩人便從文華殿出來了。
李傑心想這一次詔對結果可謂是超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啊,天子賜麒麟服,在午門外的眾位員之中那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啊,往那一站如同鶴立群,一眾青、綠服之中陡然出現一抹緋紅,別人想不注意都難。
賜麒麟服不一會便送到了,送來的小太監自帶一的,眉清目秀,十分俊,李傑眉頭一挑,沒想到這位太監還負絕學,氣機比其他來也毫不弱。
待小太監走至前李傑問道:“不知公公如何稱呼?”
對方想必是個清冷的子,即使恭維的話也是冷冷的說出口:“咱家雨化田,探花郎蒙天子欽賜麒麟服,聖眷在,想必他日閣指日可待啊!日後還探花郎多多照拂。”
聽到雨化田三個字李傑心中大吃一驚,細細一瞧對方眉宇間確實神似廠花啊,自己在副本世界生活的太久了,主世界的某些記憶都有點模糊了,迴歸後要不是有系統進行記憶調整恐怕很容易造錯。
雨化田見李傑一臉詫異的樣子心中不免有點疑問,自己雖然武學天賦出眾冠絕同輩,但是在宮城可不是武功高就能出頭,目前只不過是尚監的一個無名小卒而已,這位名滿京師的探花郎怎麼知道他的?
李傑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道:“雨公公言重了,林某隻不過一介七品翰林而已,就是一個跑的,只是沾了徐閣老的而已。”
言罷從袖中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雨化田,若是旁人李傑最多給個十兩、二十兩打發一下,不過眼前這位有點悉的影,憑雨化田三個名字就值一百兩了,何況日後還有醉流霞的收,這點錢也就不怎麼看得上眼了。
雨化田瞧見李傑一齣手就是一百兩銀子,自己從未收到過如此重金,之前基本上都是五兩、十兩的,一不拔的也不是沒見過,想到對方如此重視自己心中升起一暖流,勉強臉龐笑了笑。
“探花郎,這禮也太重了點吧,之有愧啊!”
李傑眼見雨化田笑的比哭的還難看,這張臉果然還是冷冰冰的有魅力,妥妥的慾系男神啊,這值要放到後世不知道多小姑娘要追著老公呢。
“不多不多,林某同公公一見如故,再多也不多。”
雨化田聞言心中一陣,沒想到這位朝堂新貴待他這般,默默地將銀票收懷中,暗暗記下這一筆,自己目前人微言輕也沒什麼好報答的。
“那咱家就愧領了,這是前往皇家庫的腰牌,探花郎且收好了,咱家領你過去認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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