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左冷禪在聽完丁勉的調查結果之後一臉沉,劉吉這是要把他往絕路上啊,以劉吉的格後續的事大機率也是有他們來做。
丁勉看了看左冷禪的臉開口道:“掌門,我們該怎麼向那位回覆?拖了這麼久了,估計那位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搞不好催促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左冷禪沉默良久嘆了口氣:“唉,罷了,你且去京師一趟吧,如實回覆那位,切忌要小心行事,真要出了什麼事那位也指不上。”
丁勉心中縱有百般不願也只得走一遭,對於他這種武人來說,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去京師的,以朝廷對京師的把控,武林人士在京師只得束手束腳。
大殿只剩下左冷禪一個人靜靜地坐著,他此刻心中不發問自己當初費了那麼多力搭上劉吉這條線是不是做錯了,但是如果在朝堂上沒有毫助力,又怎麼去完一統五嶽的大計呢?
左冷禪終究是意志堅定之輩,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只希這次丁勉能夠順利返回,在京中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不過他心中還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當天夜晚李傑找到方坤,讓他明日暗中跟著林振南,看看能不能查出幕後主使。
翌日,林振南哼著小調出門去了,昨日同王保約好了今日在五味齋會和。
還沒到門口遠遠地就看到王保等在門口,王保見到林振南眼神一亮趕忙迎了過來:“老哥,讓小弟好等啊。”
林振南心裡暗自撇了撇,對於你這種圖謀不軌的人幹嘛那麼守時,就是讓你等一等,心裡這麼想臉上卻不聲笑眯眯地說道:“哎呀,家中正好有點事耽擱了,待會老哥我自罰三杯。”
“沒事,老哥能來小弟就很開心了,快快請進,這五味齋的八寶醬鴨可是京中一大特,老哥剛來京中不久想必還沒嘗過吧?”
林振南本流了:“嘿嘿,這八寶醬鴨老哥可是聞名已久,今日就沾沾老弟的了。”
王保見林振南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中暗自鄙夷,鄉佬就是鄉佬,礙於任務只能著頭皮扯了扯角笑著道:“小弟我平日也很吃,這裡的位子實在是太難訂了,這次可是費了我老大的功夫,要不是老哥你旁人我可不理會。”
席間林振南若有若無的暗示了一番對方,不過也沒有明確說出自己的份,先吊吊他的胃口,讓他自以為老爺我已經上鉤了,嘿嘿,等到王保得知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之時,想必臉會十分彩。
王保聽明白林振南的暗示心中十分得意,角不可抑制的揚了起來,暗腹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完任務了。
兩人吃完酒便各回各家了,林振南今日的表現難免讓王保放鬆了警惕,回去之時毫無遮掩的向著朱志才府上走去,他沒想到後還跟了一個尾,以方坤的武功,在暗自跟蹤的況下就算王保十分警覺恐怕也很難發現。
方坤目視王保走一座大宅院之中,在四周打聽了一番得知此宅院乃是京中豪商朱志才的府邸,暗道應該沒錯了,李傑之前同他說過狀況,猜測這路人要麼出自勳戚,要麼就是出自富商,如今一下子對上了。
方坤在門外等了半天也不見王保出來,正主應該是這家沒跑了,然後便回返林府了。
王保回道府悠哉悠哉的往尤星的院子走去,尤星見到他趕忙問道:“怎麼樣?事可還順利?”
“順利,十分順利,對面就是個沒有見識的鄉佬,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尤星見王保一臉輕蔑的樣子心中不喜,眉頭一皺:“你這臭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不可小心大意,要不是府只有你會福州話得到你去嗎?要是壞了大事,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保聞言一個激靈流出一冷汗,結結道:“總管放心,我一定注意,林振南就是個鄙武夫,沒什麼心機,今天他還明裡暗裡暗示自己的份非比尋常,已經放鬆了警惕,想必用不了多久事就可以辦了。”
尤星點了點頭,在王保離開之前叮囑道:“後面接小心點,別了破綻!不然,哼!”
王保聞言連聲稱是,再回去的路上仍舊心有餘悸。
朱暌在府呆了幾天傷勢稍微好了一點便急不可耐的出門了,孫應爵收到通知在天香閣等候已久,孫應爵乃是懷寧候之子,平日裡和朱暌兩人想甚。
見到朱暌一瘸一拐的樣子孫應爵趕忙起道:“行武,你這是怎麼回事?”
朱暌一臉不快道:“還能怎麼回事,又被我老子揍了。”
孫應爵見狀急忙讓侍準備墊,朱暌捱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此他十分有經驗,朱暌坐下後揮手讓侍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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