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番薯之事李傑早就和徐溥彙報過,他也親自去城外的農莊看過,當他親眼看見滿倉的番薯時激地老淚縱橫。
“陛下,林諭徳所言番薯之老臣已經親自前去查證過,其所言確實如鑿,有莊上農夫可證,上等田畝產三十餘石,即便下等田也可畝產二十餘石,天佑大明,得此天下再無荒之苦,臣以為陛下可於上林苑大規模種植育種,其後大行天下。”
自從劉吉致仕之後徐溥便順利登頂閣,如今已是閣首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其他閣員如劉健、李東、謝遷均已他馬首是瞻,同心協力之下大明國力蒸蒸日上。
其他大臣見首輔大人盛讚,對於李傑所言再無懷疑,不論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紛紛說道。
“臣附議!”
“臣附議!”
…………
朱佑樘自然不會拂逆眾人的建議,在徐溥發言之後心中再無疑慮,徐溥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天子全都看在眼裡,遂開口道。
“既如此,朕準了,朝儀之後由閣擬旨,事務由工部屯田司負責,徐貫負責監督。”
徐貫時任工部尚書,弘治五年江南蘇松河河道淤塞,洪水氾濫波及松江府等重要產量區,當時還是工部左侍郎的徐貫臨危命被朱佑樘派往前去治水,歷時三年,徐貫主持的治水工程完工,素有魚米之鄉的太湖流域重返盛景,他也因功升任本部尚書。
屯田司主要負責屯田、耕牛、耕、種子等事,當初李傑將後世的手搖打穀機做出來的時候便同他打過道,兩人也比較悉,至於上林苑則是皇家大型農場兼狩獵場,不過朱佑樘登基以來基本上很去。
朱佑樘將事定下之後繼續說道:“進獻此有功於社稷,不可不賞,特賜方坤為昭信校尉(正六品)以示榮耀,賞百金,進獻著林平之加為朝列大夫(從四品)。”
李傑上前一步道:“謝陛下隆恩!”
下朝後,番薯為了滿朝文武的熱議話題。
武安侯鄭英和英國公張懋說道:“國公爺,你說林諭徳所說的番薯真的有那麼神嗎?要知道稻麥畝產不過2-3石而已,其數十倍於稻麥,直到現在我仍舊不敢相信。”
張懋一邊走一邊說道:“徐首輔所說的必定屬實,如此大事豈能信口開河,有此我大明再無荒矣,只是不知能否作為軍糧,若是可以邊境自屯,若是邊境戰啟也可減輕朝廷負擔。”
說道打仗武安侯瞬間來了興趣,興致盎然的說道:“國公爺,你說聖上什麼時候決定對韃靼用兵,下面的兵將早就翹首以盼,只待聖上一聲令下,必定能夠戰而勝之一雪前恥!”
張懋無時無刻不想著對韃靼用兵,當初組建七大水師,即使是廣袤的海洋也無法轉移他的目標。
“如今時機尚未,新式火炮亦可用於野戰,現在的產量肯定優先供給水師,邊軍想要從中分一杯羹還需再等等,有此利,一旦用於戰場必定讓韃靼人聞風喪膽!”
英國公張懋也親自去了軍局,當他看到新式火炮的威力時一瞬間就上了這個“大傢伙”,只消用健馬託運,此在野戰中絕對是一件大殺,韃靼人能騎善在此面前也就是紙老虎罷了。
說道新式火炮產量武安侯一臉痛惜:“只可恨此產量太,唉,之前林諭徳所言的水利機床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夠用於軍局。”
下值後,李傑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林瀚府上,林瀚如今時任禮部右侍郎(正三品)。
林瀚見家宴上李傑言又止的樣子知曉定有要事,不然也不會讓李傑這樣舉棋不定,晚宴結束後林瀚將李傑道了書房。
“慎之,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如此猶豫未決?這可不像你啊。”
李傑開口道:“二叔,侄兒所想乃是海一事。”
林瀚驟然聽到李傑說道此事也是大吃一驚,語氣猶疑道:“慎之,你不會是想讓陛下開海吧?”
李傑點了點頭:“二叔,你也知道沿海的況,沿海之地偏海濱,田滷水多是荒地,地可謂之又,而且閩地多山丘,沿海之民多賴海市為業,海越嚴這些地方反而越。”
林瀚出福建對這些況十分了解,對於李傑所說的深以為然:“唉,漳州府多有商賈前往海外,尤以呂宋為最,泛海為生者不計其數,泉州、漳州兩府最甚,襟山連海,田不足耕,治下百姓恬波濤而輕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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