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形壯碩的日本軍在武藤機關門口不停地來回踱步,在看到李傑時急匆匆的走到近前說道。
“肖先生,石原中將有請!”
李傑怔了一怔,石原賢治是日軍在申城的最高指揮,今天突然相邀讓李傑有點莫名詫異,李傑和他只是在宴會上見過幾面,雙方並沒有什麼。
“好的,容我和武藤領事報備一下。”
年輕的日本軍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已經和武藤領事說過了,趕出發吧,免得讓石原中將久候。”
李傑見狀不再多言點了點頭,跟著年輕日本軍的步子一齊上了汽車,這位軍神有點木訥,看似不善際,在行駛的路途中一言不發,這正好隨了李傑心意。
石原賢治是個十足的激進派,李傑書中的某些言論並不為他所喜,在一些私下場合中甚至點名批評過,因此兩人平時並沒有什麼集,對於他的邀請李傑到有點奇怪,一路上不停地猜測其人意何為。
思來想去,一個個念頭不斷被推翻、否定,罷了,既來之則安之,觀察剛剛那位軍的態度,想來不會是什麼禍事。
在踏石原賢治辦公室時,李傑的疑頓時煙消雲散,故作一副驚喜的樣子說道。
“足利先生,您怎麼來華夏了?真是好久不見!”
足利承正在和石原賢治說著什麼,聽到聲音轉過頭含笑向李傑。
“哈哈,肖君,你們華夏有句話說得好,說曹曹到,我剛剛和石原將軍提起你你就到了。”
說到了這裡頓了頓看了一眼石原賢治,繼續開口道:“我這次來華夏主要是代表貴族院問帝國軍人,他們在遠東為帝國立下赫赫戰功實屬不易。”
石原賢治用審視的目打量著李傑,微微點了點頭:“肖君,坐下吧。”
坐定後足利承抿了一口茶開口道:“石原將軍,肖途可是全球知名的世界史專家,又何必捨近求遠去問旁人呢?不妨聽聽他的看法再說。”
石原賢治雖然對於李傑頗為不喜,但是足利承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對方在日本國的號召力非同小可,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駁了他的面子。
“肖君,我和足利先生剛剛正在討論帝國是該‘南進’還是‘北上’,足利先生對於你的大局觀推崇備至,不知道肖君你有何見解?”
日本早在明治維新之後,就制定了“大陸政策”(即北上)和“海洋政策”(即南進)的基本國策,長期以來兩種戰略之間一直存在著很大的爭論,因此在這裡提出來也不算洩。
李傑思慮片刻開口道:“石原中將,足利先生,帝國提出戰略的目的不外乎確立亞洲霸主的位置、獲取資源,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不過我個人覺得南進更加符合帝國利益。”
足利承饒有興致的說道:“哦?從何說起?”
李傑微微一笑:“不論是南進還是北上,不外乎是為了獲取資源,先說蘇聯,西伯利亞及遠東地區自然資源富,擁有蘇聯石油儲藏量的大半,水利資源也很富,但是這些資源與東南亞地區相比,其開採本、週期均不佔有優勢。
反觀東南亞地區,除了富的石油資源之外,橡膠、有金屬的儲藏量亦是極大,相較於西伯利亞地區,東南亞地區的糧食產量也是不可或缺的。
當然,不論南進還是北上都需要面對極強的對手,蘇聯的基本盤實在歐洲戰場,並沒有直接威脅到帝國的戰略,利堅則不然,它的運措施直接威脅到了帝國的戰略。
我之所以認為南進更加有利,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軍的陸軍人數遠遠低於帝國,海軍的力量雖然強於帝國,但是利堅的戰略重點在歐洲,真正能夠投到東南亞地區的兵力並不多。
華夏有句古話做‘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意思就是汲取從前的經驗教訓,作為以後的借鑑,張鼓峰時間和諾門坎戰役歷歷在目,蘇聯在遠東的軍事力量不可小覷。”
至於利堅的員能力和可怕的製造潛力李傑是不會說出來的,要是嚇到日本人可就不好了,兩國明面上的軍事力量相差並不多,但是戰爭潛力可是天差地別,一旦利堅這臺戰爭機徹底開,足以吊打日本。
石原賢治聽到這裡臉稍顯和了一些,足利承注意到他的神變化笑了笑:“肖君,以你的眼應該不止於此吧?”
李傑挑了挑眉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知我者,足利先生也,東南亞地區向來是英法等國的民地,但是現如今歐洲一片戰火,5月份德軍在吞併波蘭後,在西線又發閃電戰,荷蘭、法國先後淪陷,只餘英格拉苦苦支撐,本無暇他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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