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偌大的明公館只餘幾燈火，明誠神略顯疲憊的回到明公館，不過疲憊臉龐毫掩飾不住眉宇間的笑意。
書房，明樓看到明誠回來了，放下手中的書本開口道：“阿誠，怎麼樣？七十六號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明誠臉上笑意盈盈，上前一步低聲道：“大哥，剛剛梁仲春和我說，汪曼春今天已經被肖途決了。”
明樓聽聞汪曼春的死訊不陷沉思，年時兩人兩相悅，可惜雙方家庭的仇恨太深，回國後發現昔日的學妹已經完全變了個人，再也不復年時的單純，回首去，兩人早已形同陌路。
即使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在聽到汪曼春的死訊時心中還是不由得湧出一酸，明樓終究是意志堅定之輩，那一悲傷很快就被下。
“其他呢？”
明誠一直關注著明樓，剛剛那一閃而逝的悲憫正好被他捕捉到了，見明樓問起別的事顯然是調整好了緒。
“大哥，今天在七十六號，肖途提出要加梁仲春的走私買賣，要不要過部渠道制止他的行為？畢竟這些收都是用來採購藥品、武的。”
走私生意是地下黨在申城的財源之一，李傑這個外人貿然進肯定是想分一杯羹，只是他從哪來得知這個訊息的呢？明誠和梁仲春之間的關係雖說不是絕，但也不是人盡皆知的，如果過軍統部渠道下令，是否會引起他的懷疑，甚至是反彈？
明樓思慮片刻開口道：“還是算了吧，敵我未明還是不要橫生枝節為好。”
明誠聞言點了點頭，對於李傑的份兩人一直有所懷疑，綜合山城方面和申城地下黨兩方的訊息，他們發現胡蜂提供的報和李傑的重合度太高了，很多絕訊息都有李傑的影子，但是胡蜂的份又是絕，就連第二號也不知道其真實份。
明誠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梁仲春的電話：“梁長，那件事我同意了，畢竟他現在是你的上司，兄弟我也不好讓你難做。”
梁仲春略顯急促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阿誠兄弟，多謝諒，唉，我也是難做啊，誰也得罪不起。”
“哈哈，梁長說笑了，那就先這樣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掛了。”
明誠結束通話電話後笑著說道：“這頭老狐狸，他的那點小作當我不知道嗎，私自篡改賬目。”
明樓擺了擺手：“得饒人且饒人，水至清則無魚嘛，再說了，這次明臺能夠救出來他也出了不力，對了，之前你和我說他知道你軍統的份了？”
明誠撇了撇：“我沒有明說過，只是有過暗示，像他這種人要不適當一點，很難取信於他。”
“你覺得梁仲春有策反的可能嗎？”
梁仲春在明誠眼裡就是一個緻的利己主義者，為人以自我為中心，國家在他眼裡並不重要，梁仲春看中的是誰能夠帶給他更大的利益，只要能夠滿足他的需求，他可不管你是哪個政府、哪個黨派，典型的牆頭草。
明誠沉片刻搖了搖頭：“很難，以現在正面戰場的形勢想讓他倒戈不太現實，不過時移世易，一旦日軍在正面戰場出現重大失利，國民政府化被為主，屆時策反他易如反掌。”
明樓聞言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策反梁仲春也不是一時之功，遂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
“阿誠，死間計劃基本上結束了，明臺還是早點送出申城吧，畢竟他多留一天就多一暴的風險，回頭你和黎叔說一下，儘快安排。”
明臺的後路明樓早已經安排好了，明臺的軍統份仍舊保留，表面上是軍統打紅黨的間諜，實際上是紅黨安在軍統的暗子，明誠從小和明臺一起長大，在他眼裡明臺始終是個孩子，雙面間諜的痛苦明誠深有會，不過好在和明臺關係好的軍統人員基本上都死了，羈絆很淺。
“大哥，明臺還那麼年輕，讓他執行這種任務合適嗎？”
明樓眉蹙起：“經歷過這次事他已經不再是個孩子了，之前是我們給他保護的太好了，雛鷹總有一天要展翅高飛，攔不住的。”
李傑放下電話心中思緒翻湧，剛剛電話中梁仲春約他明日到德興館一晤，屆時明誠也會到場，走私生意如何分就要看明天會面該怎麼談了，李傑心中並不關心分，現在考慮的是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明誠，他們之間的際遇相似，都是三面間諜，不同的是他們效力於新政府，自己效力於日本人。
有先知先覺的優勢，李傑比明樓、明誠更加清楚申城的局面。
翌日，李傑趕到德興館時梁仲春、明誠兩人已經到了，一番寒暄後梁仲春率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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