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館,明樓兩人也知道軍統申城站一幾乎全軍覆沒的訊息,明誠頗為無奈的說道。
“大哥,難道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嗎?”
“不行,既然決定靜默,那我們必須要堅定的執行,要相信其他同志的能力。”
明樓表面上鄭重的警告了明誠,實際上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都在滴,這次的損失實在太過慘烈,申城報站還從未遭如此嚴重的打擊。
明樓得知這個訊息時心如刀絞,雖然一的那些人並不知道他的份,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資訊他都記在了心裡,其中不乏才華橫溢、家境優渥的年輕人,為了國難這些年輕人而出。這次行讓明樓對上村一平越發忌憚,今後的局面只怕會越來越艱難。
李傑為了查清患不得不尋求興榮幫的幫助,有些訊息這些幫派份子更容易打探出來,比如匯通銀行以及運通銀行附近是否有人租賃房屋或者長期逗留。
興榮幫掌舵人徐先生與山城方面的走私易在李傑眼裡並不是秘,李傑在後來的接中不僅將走私易的患去除,也適時的向徐先生暗示過自己軍統的份。
作為申城灘的地頭蛇興榮幫沒有讓李傑失,短短兩天時間就查清楚事原委。
不出所料,滙銀行以及運通銀行附近最近果然出現了陌生人面孔,而且都是正宗的日本人,這樣一來線索就串聯起來了,日本人不知道過什麼渠道圈定了範圍,在懷疑目標附近設立了暗哨負責拍攝。
羅世佳應該就是在存取資金的時候留下了照片,據莊曉曼的說辭,羅世佳有個習慣,存取不同銀行的資金時他都會刻意的改變自己的裝束,這個習慣在平時自然是為了防止引人矚目,但是日本人恰巧在這兩都設立了觀察點,兩張照片只要稍加比對,他的嫌疑自然大大的增加了。
凱利酒吧,李傑將自己的推斷和盤托出,莊曉曼聽完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聽你這麼分析,羅世佳很有可能就是在取錢的時候暴了,上村一平實在太過狡詐了!這一手太無恥了,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李傑笑了笑:“那倒也未必,想要從茫茫人海中找出特定的目標,花費的人力、力可不,日本人守株待兔的計劃肯定不會長久,有了這次教訓,以後不同地點的信鴿分別由不同的人去就可以了,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既然現在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裡,日本人休想再次得逞。”
“接下來只要……”
莊曉曼目流盼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傑,即使心中已經暗下決定,國難當頭不該顧及兒私,但是李傑侃侃而談的樣子還是令不著迷。
李傑注意到莊曉曼臉上的神話語頓了頓,調笑道:“怎麼?是不是我太有魅力了?”
莊曉曼雙頰微微泛紅,心的真實想法當然不會說出來,啐了一口:“你想得倒,我剛剛不過是再想……”
“恩,再想上峰發下來的任務。”
李傑呵呵一笑:“怎麼?難道我之前提供給你的周佛海的報還不夠嗎?”
刺探周佛海算是一個長期任務,李傑之前與周佛海在宴會上見過幾面,再加上他又深日本高層重視,接近周佛海自然是水道渠道的,雖然日本人今年在正面戰場上遭遇了兩次戰敗,但是總上日本人還是於優勢,兩次失利並不能從本上扭轉當前的局勢。
這個時候周佛海自然不會升出轉投國民政府的念頭,話語間都是對汪偽政府未來的暢想,現在想要策反周佛海無異於痴人說夢,唯有明年日本人開闢太平洋戰場之後,事才會出現轉機,利堅的局必然會吸引日本人的大部分力。
按照歷史程序,日本人會深陷太平洋戰爭的泥潭,從華夏戰場調兵力完全是可以預見的,到時候攻防轉換,只要日本人在戰局上於下風,像周佛海這樣的投機分子肯定會為自己安排後路,屆時再去策反他事半功倍。
當然,這些訊息目前只有李傑一個人知道,畢竟太平洋戰爭還沒發,日本人目前也只是流出南進的苗頭,還沒做好同利堅開戰的準備。
莊曉曼自然不知道李傑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明年的太平洋戰爭,有點做賊心虛的回道。
“這種報當然是越多越好了,像周佛海這種心思深沉之輩,沒有足夠的資訊很難判斷出他的想法。”
李傑秉承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並沒有在這方面繼續追問,轉而說道:“上村一平、山原悠平、川野康這三個人的威脅太大,我們需要儘快除掉其中一位,首選目標就是山原悠平,我懷疑此次行的提出者就是他。”
莊曉曼見李傑不再追問心中不鬆了口氣,奇怪的是心中反而湧出一失落,見李傑說起正事趕忙放下心中所想,正道:“怎麼?你有計劃了?”
李傑搖了搖頭,他心中確實有個不的想法,但是此舉太過危險,還需要同組織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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