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路文宏滿汙被折磨得不人形,聽到靜抬了抬眼皮看了李傑一眼,嗓音沙啞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難道還不放過我嗎?”
李傑此時滿腦子都是地下黨通員被捕了,本沒有其他心思和眼前的人扯皮,揮了揮手讓後的下屬將路文宏帶走,形勢危急必須要快點解決眼前的事,然後迅速趕往濟仁圖書館通知邊日南,也不知道被捕的通員還能撐多久。
前往特務科的路上時,負責跟隨押送的特務科人員本來還想和李傑套套近乎,畢竟李傑可是武藤機關的大紅人,但是李傑一直閉雙目一言不發,隨行人員見狀也不敢打擾李傑,李傑此時心急如焚,但是在辦理接事務時仍需要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路文宏送特務科大牢後李傑又轉道去了特務科科長李峰那裡,待他好生醫治路文宏,免得死在牢裡了。
一切辦完後,李傑又在街上逗留了一會,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急忙驅車趕往濟仁圖書館。
進圖書館後李傑用眼神晦的向邊日南示意有急事,此時館人員雖然只有稀稀疏疏幾個人,按照常規況這種況並不適合接頭,但是形勢危急李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溜煙的功夫轉進道。
得!得!
李傑聽到從另外一條通道傳來腳步聲心裡稍安,他怕邊日南顧忌太多反而誤了最佳營救時間。
邊日南快步走到李傑面前:“胡蜂,這種況下不適合接頭……”
李傑手打斷了邊日南的話,語氣急促的說道:“邊先生,這兩天是不是有通員來到申城?”
邊日南聞言心中一驚,通員來申城的事他可從來沒和李傑提過,李傑肯定是從別的渠道知道的,難不通員暴了?
“恩,是有一名通員來到申城,代號C9,不過他昨天已經離開申城了,你從哪裡知道這個訊息的?”
李傑心中再無僥倖,語氣沉重的說道:“邊先生,況急,我就長話短說,七十六號於昨天抓獲了一名地下黨通員,目前正在突擊審訊,C9同志已經被捕十幾個小時,需要趕通知與他接過的同志立即撤離!”
邊日南聽到C9被捕的訊息大驚失,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他作為水手的老部下十分清楚,C9離開的路線應該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C9是組織部的高階通員,沒有重要的況本不會啟用C9。
這次C9來申城就是為了護送前段時間獲取的報——《申城金融戰貨幣方案》,方案是由汪偽政府財政部經濟司負責草擬的,明樓作為制定者之一對其知之甚詳,過莊雲清俱樂部將報傳遞給了地下黨,後來又過李傑之手將報傳給了軍統。
《申城金融戰貨幣方案》目前剛剛敲定,知道這個計劃詳細況的人並不多,如果C9沒及時銷燬報被七十六號破獲,那明樓可就危險了,明樓本來就在死間計劃中被特高課懷疑,好在C9作為通員並不知道他運送的是什麼報,希C9能及時銷燬報吧。
“C9是往返於申城、金陵的高階通員,與他接過的同志有不,胡蜂同志,幸虧有你,要不然我們還被矇在鼓裡,我立刻去通知市委!”
……
老酒館,陳正文看到邊日南的影臉微變,現在正是午飯時間酒館客人很多,一般他們接頭的時間都是在夜間,這個點上門肯定不是什麼好訊息,邊日南輕車路的走進最裡面的包廂,陳正文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對著旁邊的小二說道。
“我去上個廁所,你看一下櫃檯。”
陳正文剛剛踏包廂邊日南急不可耐的上前說道:“軍師,C9被七十六號抓了!”
“什麼!”
這個訊息如同一道驚雷炸在陳正文的耳邊,C9正是他負責轉出申城的,如果不出意外下午三點C9會發來安全的電報,邊日南帶來的訊息著實讓他措不及防,C9不僅知道他這裡的據點,另外兩聯絡點C9也短暫的逗留過。
陳正文臉沉的問道:“報準確嗎?”
邊日南點了點頭:“是胡蜂傳回來的,據他所說,陳正文被捕已經超過十個小時。”
聽到是胡蜂兩個字陳正文再無疑慮,胡蜂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只要是胡蜂傳出來的報幾乎沒有錯,無論C9是否叛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考慮撤退事宜,可惜了這據點,老酒館的地理位置絕佳,四周被巷道包圍,幾主要路口都有暗哨盯梢,十分適合作為聯絡點。雖然C9過來的時候帶了頭套,但是難保他不會過周邊的環境反推出地點。
水手小組的核心人除了水手本人就是軍師了,水手小組下屬的各個小隊並不產生橫向聯絡,同時他們也不知道水手的份,知道水手真實份的唯有軍師一人,所有的指令都是過軍師傳達的,軍師的重要不言而喻,從事諜報工作決不能抱有僥倖心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暴的可能也不行,必須要放棄老酒館,哪怕設立這據點花費了巨大的代價。
“謝胡蜂傳回來的報!組織不會忘記他的貢獻,我需要立刻安排撤離事宜,你也趕回去,長時間離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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