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曼注意到梁仲春離開之前的臉,不神惱怒狠狠地瞪了李傑一眼,古里古怪的說道。
“喲!真不愧是肖大長,坐在家裡就有人上門送錢。”
李傑聳了聳肩:“沒辦法,這就大一級死人,話說你是不是也要孝敬孝敬我,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不給你穿小鞋。”
莊曉曼咯咯一笑:“我敢給,你敢要嗎?”
李傑出一副怕了你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剛剛說到哪了,軍統已經發現‘雪鷹’小組的蹤跡了是吧?”
莊曉曼神略帶欣喜,重重的點了點頭:“對的,經查明‘雪鷹’小組一共有組員十三人,分別位於白萊尼蒙馬浪路30號、柳鶯路46號以及S路80號,作息規律都已經查清楚了,上峰打算在近期展開清除行,不過上峰命令咱兩不要參與。”
李傑聽到這個訊息到十分開心,自從發現雪鷹小組員至今已經過去幾個月了,眼下這個心腹大患終於可以除去了,如果放任不管難保對方不會查出什麼。
現在的申城可是日本人的天下,太平洋戰爭打響之前,日軍對英租界就已經磨刀霍霍,1941年12月8日拂曉,日軍襲珍珠港正式與英宣戰,隨著利堅威克號投降,英格蘭海燕號被擊沉。
在襲珍珠港的當天,日軍就迫不及待地佔領了蘇州河以南的公共租界地區,考慮到與德意志的關係(當時法國維希政府已經向德意志投降),日軍並沒有派兵進法租界,但是法租界的出口都有日軍設定的路障。
跟太平洋戰爭發之前相比,日軍對申城的掌控更加徹底,除了法租界之外,其他地區已然全面淪陷,法租界部也不是一片淨土,日本人明面上雖然沒有將其納管控,但是暗地裡可是毫沒有放鬆監視。
不論是軍統,還是地下黨,在日本全面監管申城後,活空間大大減小,暴風險激增,面對如此況,山城方面不得不暫避鋒芒,軍統高集的刺殺以後不再是常態,這段時間頻繁活也是山城方面下的指令,然後就會大幅度減頻率,轉而追求質量,而不是像之前追求數量。
李傑對軍統要求兩人不參與行的命令並不到意外,隨著自己的價值越來越高,軍統可捨不得讓自己去參加一線行,一旦發生了什麼意外可就得不償失,雖然李傑自付即使出現意外自己也能順利逃。
莊曉曼則是因為李傑的原因,在申城李傑和莊曉曼之間的關係算得上人盡皆知,實際上兩個人目前並沒有什麼,但是在外人眼裡莊曉曼無疑是李傑的人,如果莊曉曼在行過程中意外被捕,那麼李傑則不可避免的會被日本人懷疑,所以兩人現在幾乎不參加一線行,基本上都是在各自的崗位上獲取報即可。
“對了,曉曼,你告訴程老闆,對雪鷹小組的行越快越好,日本人很有可能在近期展開一次大規模的搜捕行。”
李傑之前提議對明樓加派人手監視,上村一平直接拒絕,理由是不宜分散力,這是一個很明顯的訊號,監視明樓即使加派人手也不過兩組人,對於偌大的七十六號來說這點人手實屬可有可無,上村一平連這點人都不願意浪費,只能說明日本人即將對申城地下黨展開大規模行。
莊曉曼聽完李傑的解釋後神逐漸凝重。
“這件事我會立刻上報,希日本人行稍晚一點,不然清除雪鷹小組的行又要橫生波瀾。
唉,肖途,你說抗戰會勝利嗎?日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節節勝利,國民政府如今舉步維艱,國戰局能僵持完全是靠著戰士們的築起的長城。”
李傑見莊曉曼一臉灰心的模樣,出雙手扶著莊曉曼的雙肩,目堅定的同對視:“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勝利的!即使這個過程會很痛苦,但是勝利終將會屬於我們!”
莊曉曼聽到李傑充滿信心的發言不心中一暖,腦海中回想起李傑之前對局勢的研判,重重的嗯了一聲。
“嗯!我相信!”
…………
安源茶室,軍師陳正文正向著水手段海平彙報近期地下黨的況,最後將李傑對地下黨的提醒說了出來。
段海平開口道:“這是胡蜂同志最新傳回來的報嗎?有沒有說起日本人大概什麼時候開始行?”
陳正文搖了搖頭:“胡蜂並沒有在報中提及日本人的行時間,這個結果是他綜合各方面資訊作出的判斷,因為他並沒有參與其中,況他不是特別清楚。”
段海平微微頷首,胡蜂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既然胡蜂做出了示警,無論這份報是否屬實,暫時潛伏一段時間損失並不大,這段時間地下黨與軍統合作做了不事,據胡蜂的報,已經引起了日本人的重視,如果再繼續這麼頻繁活,以申城現在的局勢來看,風險實在太大,確實應該歇一歇了。
“恩,既然這樣,下令讓各小組進靜默狀態,靜候時機,等待喚醒。
說起來還要好好謝謝胡蜂,要不是他提前傳出報,上次你未必能夠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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