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子正是之前李傑在客棧‘偶遇’的魔教預備役聖風鈴,那男子便是那位冷麵劍客,兩人喬裝打扮方才重新上路。
風鈴通骨功,易容,馬甲無數,改頭換面對來說猶如吃飯喝水一般,之所以晚了兩天都是因為給冷麵劍客變裝。
冷麵劍客原名尹青,乃是華山派的高徒,遊歷江湖第一次見到風鈴時,頓時驚為天人,兩年間不離不棄,風鈴指東他絕不往西,在不知不覺中落風鈴的陷阱,死心塌地的為風鈴賣命。
風鈴天生骨,在修煉功一道上天賦絕佳,天魔舞,勾心攝魄大法練得出神化,無聲無息就能讓人中招,尹青一點都沒有察覺,只會當他的想法是發自心的,此時就是活著的傀儡。
尹青是華山派三長老的關門弟子,也是這一代華山派的種子之一,自從他遇見了風鈴之後便一直沒有訊息傳回華山。
華山派是八大門派之一,門人子弟遍佈天下,風鈴對於這種況早有預料,尹青如今化名簡一,相貌,形和原先都不一樣,只要不在悉的人面前施展武功基本上很難被旁人認出來。
相貌,形,名字都可以換,但是尹青自小習武,日積月累之下招式上的某些小作卻無法輕易改變。
袁府坐落於城南的雲錦坊,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平時如果慶元縣了什麼災,知縣只要往雲錦坊跑一趟,或多或能夠拿到些捐贈,因此知縣對這裡的安危十分重視,就算慶元縣的捕快不夠用,縣尊還是特意在雲錦坊安排了兩位常駐捕快。
昨天晚上執勤的捕快並沒有聽到任何靜,這一點也說明兇手所用的秘藥十分厲害,居然能夠悄無聲息迷暈後天大圓滿的袁老爺子,讓他一點掙扎反應都沒有。
陸元白聽到門外的靜眉頭一皺,袁府的調查又是一無所獲,現階段查到的東西本不足以鎖定兇手,調查這麼多天了仍舊沒有突破的進展,不僅如此,兇手還接連犯下案,案子鬧得越來越大,最近他的越發煩躁。
“蘇暢,你去門口看看怎麼回事,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蘇暢一溜小跑來到近來躬稱是,陸元白的脾氣本來就比較急躁,加上最近案子遲遲不能告破,好幾個人被他罵的狗噴頭,這個時候任何一點火星都可能引陸元白這個炸藥桶,此時被點名不讓他有些惱火外面吵鬧的人。
蘇暢走到大門前看到門外聚集了幾波江湖人,頓時眉頭一挑面含慍怒,厲聲呵道。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乃是案發重地,誰允許你們過來的?”
言罷轉教訓兩個看門的人:“錦衛的辦案規矩都忘了嗎!”
王朗心裡暗暗苦,這真是無妄之災,這群人他也攔不住啊,慶元縣知縣自作聰明擅自發布江湖徵集令。
“大人,這些人……這些人都是揭了江湖徵集令的俠客。”
蘇暢聞言神詫異,這慶元縣知縣是不是腦子有坑啊,自己等人還在這裡,他居然發了江湖徵集令,這不是變相瞧不起他們錦衛嗎,蘇暢是又好氣又好笑。
錦衛雖說權利很大,但是畢竟和地方不是一個系統的,真到了這種愣頭青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蘇暢板著一張臉開口道:“讓他們在這裡候著吧,等我們走了之後再放他們進去。”
浦星撇了撇嘟囔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暢好似聽到了浦星的嘟囔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李傑見狀狠狠的瞪了浦星一眼,這貨自打出宮之後便放飛自我了,好在蘇暢沒說什麼就轉離開了。
過了片刻,陸元白帶著下屬匆匆離開了袁府,只留下了兩個人在現場盯著江湖人士,陸元白本來就對江湖中人有偏見,論查案他們錦衛才是專業的,更何況慶元縣知縣釋出江湖徵集令時並沒有和他商量,有鑑於此,陸元白自然不會給人好臉。
待到錦衛離開後,李傑終於如願以償的進去了案發現場,恩,新鮮的,陸元白雖然心裡不痛快,但是還是照顧了慶元縣知縣的臉面,地上的他沒有立刻收回,不過他在現場留了人,等到江湖人查探完之後應該就會送回縣衙了。
李傑進袁府後一馬當先,率先將袁府外檢查了一遍,好在現場沒有被破壞的很嚴重,在花園那裡發現了一連串的腳印,而且那裡被圍了起來,李傑猜測應該是卷宗上偵查員鍾志新做的。
無痕公子見李傑在花園站了良久,於是也停下腳步仔細觀,半晌開口道:“恩,這腳印應該是男子所留。”
李傑微微一笑:“是的,踩踏痕跡均勻,應該不是故意穿了不同尺寸的鞋子。”
李傑隨後在腳印旁邊踩了一腳:“兇手,男,青年,高五尺二寸左右,重一百二十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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