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趙府仍舊沒有靜,估計魔教應該放棄這條線了。”
趙府在上次襲殺事件中扮演的角早就查清楚了,之所以到現在不他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過去的一年時間趙府的一舉一都被監視著,誰知自從那件事之後趙府再也沒有任何靜。
趙家人還不知道李傑的真實份,否則早就居家逃亡了,得罪玄誠子和得罪當朝皇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趙家人這段時間也是心驚膽戰,生怕某一天玄誠子登門清算。
直到現在仍舊風平浪靜,趙家家主趙德海還以為風聲已經過去了,近期正準備活活,一些被迫放棄的線路也正打算重新拾起來,殊不知暗中早就被人盯上了,除了李傑派出的人,還有另一撥人同樣盯上了趙府。
不過另一撥人盯梢的十分秘,即便是浦星也沒有察覺,錦衛之所以也沒手,那是因為李傑失蹤在大名府逗留,再出門遊歷時之所以不告訴各位皇子有人暗中相互,正是為了觀察各個皇子事的手段,因此並不會對其多加干涉。
李傑這段時間傷勢已經完全好了,一力重新找了回來,不僅如此,修為還因為上次使用九命點星更上一層樓達到了先天后期。
先天一境的修煉對於李傑來說本來就沒有難度,相當於重修,境界自然一日千里,以眼可見的速度提升著,相比而言浦星就稍微查了一些,至今還在先天初期打轉,不過據他所說近期應該會突破到先天中期。
趙府至今仍然沒有靜,以後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了,考慮到近期就要重新啟程,李傑沉片刻開口道。
“浦星,等我們走之前你去找一下當地錦衛,將趙家的事和他們說清楚。”
浦星聞言有些意外:“公子,趙家之前和魔教中人接過,萬一他們知道魔教的線索呢,難道我們不去問問?”
李傑笑著搖了搖頭:“魔教組織結構嚴,行事向來謹慎,類似趙家這樣的外圍組織是不會知道分舵的行蹤的,問了也是白問。”
趙家確實不知道袁農的聯絡方式,袁農出面的時候連名字都是假的,如果連外圍組織都能夠知道分舵的行蹤,那麼魔教早就被朝廷連拔起了,又如何能逍遙至今。
魔教地空分舵的人已經被嚇破膽了,哪還敢聯絡趙家的人,原先的副舵主燕飛轉正之後立馬將大名府潛伏的教眾轉移走了,此時的大名府沒有任何一個魔教員。
當燕飛收到總壇發來的通告,權天法王遭到殺神刀白邪的追殺斷臂逃生之後,更加不敢靠近大名府了。
慶延觀後院,師徒兩人坐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玄誠子看著徒弟一臉傷的樣子出一苦笑。
“痴兒,為師還能活個三五十載,你這次出門遊歷最多花個十年半載,待你歸來之時為師不會在迫你了。”
青玄眼眶微紅,語聲略帶哽咽:“師傅,徒兒捨不得離開師傅,一想到師傅孤零零一個人徒兒就難。”
玄誠子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徒弟的天賦自不必說,絕對是世間一等一的,日後的就肯定會遠超自己,但是翅膀下的雛鷹是永遠長不大的。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屹立於武道巔峰的強者無一不是見多識廣之輩,武道一途閉門造車只會將路越走越窄,只有多多歷練,不斷磨礪自我,方能登上武道巔峰。
“青玄,你的天賦舉世罕有,為師還希你將我們這一派的武學發揚大呢,為師這輩子時看不到武道巔峰的風景了,就指你了。”
玄誠子說的真意切,由於早年間的暗傷玄誠子的武道之路已經止步不前了,雖然踏宗師境界多年,但是自的功力並沒有多增長,當初恩師收他為徒時就指他將本門武功發揚大。
自從那次傷之後,沒有來得及及時救治,以至於留下暗傷,這些年武功不得寸進皆是因為如此,玄誠子淡泊名利,心中唯獨放不下的就是恩師的願,青玄無疑是他最後的希。
青玄心如赤子天生適合修道,只是有一點不好,子太過淡泊,無慾無求,極度適合修煉玄元功,年不過二十就已然接近先天大圓滿了,再過兩年必然能夠突破到宗師。
二十多歲的宗師強者在天下間乃是麟角般的存在,能夠在這個年齡突破宗師的無一不是絕代天驕。
青玄知道師父因為早些年間過傷,已經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對於其他的任何事他都可以不在意,唯獨對師父的要求不能不在意。
“師傅,徒兒走之後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玄誠子哈哈一笑:“為師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倒是你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江湖險惡,多聽無視、無痕的意見,知道嗎?”
青玄聞言點了點頭,他只是子比較淡泊,人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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