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松道人打了個稽首,臉上無憂,無喜,無悲,從容不迫的說道。
“福生無量天尊,居士高招!貧道認輸!”
事發突然,觀戰眾人驚呼一片,在他們眼裡兩人剛剛分明是勢均力敵,大多數人都十分不解,為什麼木松道人就此認輸。
“正高呢,怎麼突然就停了?”
“黑幕啊!黑幕!”
“這……這……”
…………
黃賢也不明白木松道人為什麼好端端的就認輸了,轉頭眼的瞅著何新思,一副求解的模樣,何新思失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啊,你!唉,你的眼力難不都花在人肚皮上了嗎?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你這水平退化的可有點厲害,真是太讓我失了!”
黃賢自知理虧,但是又對木松道人為什麼乾脆利落的認輸十分好奇,實在是心難耐,著頭皮說道。
“老何,你別生氣,我保證!這次觀戰回去之後立馬苦練!”
何新思嘆了口氣,誰讓自己攤上了這麼個人,沒辦法,只得耐心的解釋道。
“武當派的武功講究以靜制,以克剛,以短勝長,以意運氣,雖然武當功法不主進攻,然而亦不可輕易侵犯,你看看剛剛擂臺上的況,木松道人已經使出了武當絕技太極拳,兩人手看似有來有回,實則木松道人已經輸了一籌。”
黃賢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何新思的意思是木松道人使出太極拳都無法完全抵李傑的進攻,無法護住自周全,場面上雖然還能看得過去,但是在繼續下去落敗只是時間問題,木松道人怎麼說也是武林前輩,難不要等到傷在認輸嗎?
何新思見黃賢擰著眉若有所思,讚許的看了他一眼,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老黃,這次我就不回山了,天下大,烽煙四起,正是好男兒建功立業之時。”
黃賢聞言大吃一驚,開口道:“什麼!難不你要助那鎮南王謀反?”
何新思白了他一眼:“怎麼可能!我肯定是站在朝廷這一邊的,鎮南王罔顧倫常,擅起刀兵,大好的天下就這麼了,以致我大明腹背敵,不知多百姓要遭秧,我怎會助紂為!”
黃賢挲著下,眉一:“那你準備怎麼和那老……老頭子待?”
何新思微微沉,片刻後眼神堅定,語氣決然的說道:“報國行赴難,古來皆共然!如果事後老頭子真要責罰我,任他置又何妨!”
黃賢聽完何新思的話始終沉默著,從腰間拿出酒囊,一口一口的呷著酒,平日裡甘醇和的酒此時卻是半分滋味也無,半晌後,彷彿下定決心,重新抬起頭,看著何新思咧一笑。
“老何!記得帶上我啊!”
何新思欣然微笑,低聲說了句:“好!”
他們兩個一起長大,一起拜師學藝,又一起退江湖,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教他們武功的老人由於早年緣故,向來嚴厲止他們為朝廷效力,何新思在沒為孤兒之前就到父親的教育,立下報國之志。
可惜,後來家裡遭逢大難,何新思就這樣流落江湖,再後來就到了黃賢,黃賢雖然平時有些不著調,但是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老人如果知道他們去從軍,極有可能會廢了他們的武功。
黃賢哈哈一笑,指著臺上說道:“老何,你看你那副死魚臉,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將一武功還給那老不死的,快看,峨眉派掌門要上了,嘖嘖,你還別說,要不是我知道的真實年紀,還真以為才三十呢,嘿嘿,老頭子那次醉酒後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慧空大師好福氣啊。”
何新思見黃賢又恢復那副賤賤的樣子,角出一笑意,也沒去糾正黃賢再次說出‘老不死的’。
‘得,自己剛才白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