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指揮使大人自有計較,我瞎什麼心啊。’
賀甄將九還丹給冷無鋒服下之後,瞥了一眼手上的油紙包,想必這裡面也是了不得的傷藥。
藥丸進口中,口即化,一暖流從小腹升起,滋潤著千瘡百孔的經脈,冷無鋒忽然到傷口,就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那裡蠕一樣。
此地,對方絕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他治傷,況且就憑剛剛的反應,之前服下的藥丸絕不簡單,藥效簡直堪比魔教療傷聖藥補天丸。
冷無鋒見賀甄拿著一包藥劑準備給他敷藥,心裡驚懼不已,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到底該如何是好,對方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救治自己,等傷勢略好,豈不是又要來狂風暴雨般的刑訊?
錦衛的刑訊並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冷無鋒此時已是強弩之末,要不是對方見他快死了,哪會給他息之機,假如再來上一遍,冷無鋒自付絕對扛不住的,想起先前經歷的刑訊手段,冷無鋒不打了個寒。
一個時辰後,冷無鋒基本上恢復了狀態,白邪本沒打算問他什麼,一揮手命令直接開始刑訊。
冷無鋒簡直是哭無淚啊,心裡瘋狂咆哮。
“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怎麼知道我不說?”
經歷了一番慘無人道的刑訊,冷無鋒再次回覆到一副死狗的樣子,已然奄奄一息。
這時,白邪冷冷說道:“給他治!”
冷無鋒聞言直接打了個哆嗦,虛弱的說道:“我……我……招,什麼都招。”
賀甄腳步微頓了白邪,但是白邪本不信冷無鋒說的話,瞪了賀甄一眼。
“繼續!”
就這樣,來回反覆數次,冷無鋒真的快瘋了,一次次瀕臨死亡又一次次被救回,傷勢稍微恢復一些又是一頓嚴刑拷打,他真想直接昏過去,但是白邪一直隔空給他渡真氣,這真氣歹毒無比,能讓他始終保持著清醒狀態,而且還有放大疼痛的作用。
冷無鋒數次求饒,但是白邪一直不為所,就在他快要崩潰之際,白邪開口道。
“說吧!”
短短的兩個字對冷無鋒來說好似天籟,猶如救命稻草一般,冷無鋒生怕對方反悔,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秘一腦全都說了出來。
白邪聽完之後並沒有放棄審訊,而是將冷無鋒剛剛說出來的容打散後重新問了數遍,直到確認資訊無誤方才放過冷無鋒。
‘希教已經作出安排,些損失,唉,也不知道夫人和寧兒能不能逃過此劫。’
錦衛一行人離開牢房後,冷無鋒再也忍不住疲憊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夢見了妻兒因為自己洩報慘遭折磨,的刑罰和他在這裡過的一模一樣,夢中的他彈不得,猶如一道幽魂,無論如何吶喊旁人都聽不見,眼睜睜的看著妻兒刑,就在妻兒死的那一刻冷無鋒猛然間驚醒。
“呼……呼!”
“原來是夢啊。”
“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寧兒!”
“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