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天子看完之後再也難以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重重的一拍,要不是最後關頭收了力,前的龍案只怕此時已經化為齏。
一無法抑制的怒火在天子的膛燃氣,雙拳不自覺的握,臉鐵青,臉上的都在跳,顯然已經是盛怒至極!
寧遠眉頭皺,上一次他見到天子如此盛怒還是登基之初北元叩邊的時候,哪怕八皇子屢次抗旨也沒能讓天子如此憤怒,他不知道李傑在信裡到底寫了些什麼,還以為是八皇子惹得陛下這般生氣。
寧遠惱怒的瞥了一眼浦星,對著上方的天子輕聲細語的說道。
“陛下,子要。”
天子全力控制著心中的悲憤,鎮南王有些許小作他不是不知道,不論是錦衛還是東廠都有和他彙報過,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胞弟不會有什麼壞心思。
原先他也沒往謀反上面去想,李傑這一提醒瞬間讓他驚醒,回頭看去,將鎮南王所做的事一件件串聯起來,極有可能如李傑心中所言。
鎮南王要謀反!
背叛!
至親手足的背叛!
天子強忍著鑽心的疼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角流出一嫣紅,天子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親弟弟要謀反,當初奪嫡之時自己主退讓,是他極力阻攔,否則今日坐在這個位子上的很有可能是他。
如今的鎮南王可謂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夠嗎?
朕將天下半數兵馬予你,聖眷之隆堪稱前無古人,無人能與之相媲,大臣們也不是沒有提醒過自己,但是天子相信自己的親弟弟不會背叛自己。
誰曾想?
天子竭力保持著冷靜,一字一頓道。
“傳錦衛指揮使白邪,東廠督主曹阿瞞宮!”
寧遠心中疑更甚,白邪和曹阿瞞兩人勢如水火,天子極同時召見兩人,一般都是分開召見的,這樣的舉實在是太反常了。
伴君如伴虎,作為皇帝邊最近的人,寧遠知道不該問的別問,好奇心會害死人的,即便自己是和天子一起長大的太監也不行,歷代又不是沒有太監被換的例子。
“是,陛下!”
寧遠說完躬緩緩退出乾清宮,出了殿門揮手招來兩名心腹太監。
“福興,你去錦衛衙門一趟傳陛下口諭,急招白指揮使宮,十萬火急,片刻不得耽誤。”
“呂原,你去東廠通知曹督主,同樣的話傳給曹督主。”
浦星這時候就有些坐蠟,大氣都不敢出,寧總管走後殿漸漸安靜下來,氣氛格外凝重,猶如黑雲城。
好在沒過一會,寧遠辦完事就回來了,浦星著實鬆了口氣,心裡不有些慨。
‘還是山莊裡好啊!’
寧遠緩步走到天子邊默然而立,眼觀鼻鼻觀心,宛如一座木雕一般,眼神毫不敢對桌上的信件瞧,該他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