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謝天豪帶著李傑來到了位於文源市的蒼藍建築公司,這家公司是馬家的外圍企業之一,平時主要負責拆遷工作,手底下養著一幫社會閒散人員。
馬家像這樣的企業大大小小有著數十家,下面的這群人同樣是馬家的儲備人才之一,馬家會定期從中選部分優異分子調總部,然後在經過層層篩選,最終留下來的人才能進馬家核心產業。
方之前打馬家的特勤基本上都是走這個路線的,李傑還是首個直接打馬家核心的臥底,甄別的流程自然與先前有所不同。
蒼藍建築公司明面上是一家正規的建築公司,賬面上也很乾淨,除了人員繁雜之外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俞修是蒼藍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公司部的所有事務幾乎是他一言而決,對於總部直接空降一尊大佛,要說一點牴緒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整個公司唯有他以及他的頭號馬仔知道馬家是真正做什麼的,俞修年近四十,上有老,下有小,別看他現在對誰都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年輕的時候他也是一位敢打敢拼的一員虎將。
當年道上誰人不知馬家瘋虎的名號,俞修早年間一直跟隨馬家長子馬雲峰,是他的左膀右臂。
十年前因為一場拼,他竭盡全力保護馬雲峰,然而結果馬雲峰死了,他卻神奇般的了過來,就連馬世昌也不得不慨他是真的命,要知道當初他所的傷可比馬雲峰重得多。
儘管俞修活了下來,但是也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後症,當時他的半邊肺葉幾乎被打爛,即使就治好了,也使不上勁,不得不退居二線。
那時候馬雲飛還未執掌集團的大權,他的日子基本上和退休後的老大爺們沒什麼區別,馬家對於這些傷退的人員待遇還不錯,每個月都會發一筆錢,這些錢足夠一家老小安逸的生活,所以他每天不是在家陪著老婆孩子,就是出門散散步。
直到後來,馬雲飛執掌大權,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為馬家洗白上岸鋪路,立了一系列的各類企業,但是他又沒有功夫親自管理,招來的人又不能讓人放心,於是像俞修這樣的退居二線的老人便得到了重新啟用,他們又迎來了事業的第二春。
關鍵是這些企業明面上都是完全正規的公司,在這裡上班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經營事務也不許要他們心,只需要幫助馬家守好後院就行了。
沒有危險、工作輕鬆、薪水高,當馬雲飛發出召喚的時候,無數退居二線的‘老傢伙’紛紛蠢蠢。
要不是因為俞修當初是為了救馬雲峰才了那麼重的傷,這好事還真不一定得到他,畢竟馬雲峰現在已經死了,俗話說人走茶涼,如今掌事的又是馬雲飛,當初跟隨馬雲峰的那幫人的地位可就有些尷尬了。
俞修雖然退居二線,不再過問江湖上的紛爭,但是他在馬家部還是有些人脈的,略微一打聽便知道了李傑的況。
俞修當初能夠從馬雲峰的一眾追隨者中穎而出為馬雲峰的左膀右臂,俞修也不是沒腦子的人,看似魯莽的外面下卻有著一顆細膩的心,是一位中有細的人。
大小姐的男朋友,不,現在應該是未婚夫了,像這樣的人註定不會在這裡停留的太久,也許一年,也許一個月,這位一定會重回馬家核心的,他估著三爺這是在考驗這位。
遠離刀口的日子十來年,俞修早就學會了修養,這幾年他的子變得平和了許多,他在心裡反覆考量過,該如何對待這尊突然空降的大佛,最終他決定既不親近也不疏遠,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只要不侵犯到自己的實際利益,隨便這位怎麼折騰。
今天一大早,俞修便來到了公司,這讓手底下的小弟們都很奇怪,要知道平時不到中午是見不到他的人影的。
方威,俞修手底下的頭號馬仔,一般俞修不在的時候公司的事都是給他理的,看到俞修來了他立馬迎了上去,一臉諂笑道。
“老大,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難道總公司來人了?不對啊,一般不都是月末的時候來的嗎,今天才月頭啊。”
俞修抱著保溫杯笑眯眯地說道:“總公司是來人了,不過不是為了對賬的,威仔,待會陪我一起去迎一迎,以後咱們可就要聽他的了。”
“什麼!”
方威聞言心中怒陡漲,他和俞修的私很好,俞修私底下拿他當半個兒子對待,關於馬家的一些事自然沒有瞞他。
其實如果俞修如實上報,他早就應該進馬家核心了,但是俞修深知,那樣的日子表面上看起來風無限,事實上卻是朝不保夕,說不準哪天命就沒了。
而且一旦踏上就沒法回頭,是一條徹頭徹尾地不歸路,俞修不忍讓方威重走他的老路,何況在他手底下方威的日子過得也不差,儘管沒法大富大貴,但是生活嘛,平平淡淡才是真!
“欺人太甚!老大,這件事您別管,給我,對付這種人還用不到您出馬!我一定讓他怎麼來的再怎麼回去!”
俞修將他那泡著枸杞的保溫杯放在一旁,雙手微微下沉聲道:“稍安勿躁,這件事你彆著急,這位估計是來鍍金的,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暫時忍他一忍,等他離開後,這裡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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