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調查,調查,調查,馬雲飛夠了這無止境的調查,他的耐逐漸耗盡,從各個渠道得到的反饋全都是一切如常。
馬雲飛不得不懷疑老爺子是不是另有目的,他甚至親自出馬問詢了一位級別很高的員,結果同樣是一切如常,近期方沒有任何大的行。
不僅如此,他還覺到了一強烈的威脅,李傑這段時間又完了幾次漂亮的任務,已經初步的贏得了部人員的認可,地位逐漸穩固,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向其示好了。
這也不怪這些人沒有眼力,實在是這個時間節點太特殊了,馬雲飛調查方的事在馬家部是絕,知道這件事的僅限於馬世昌、達叔、馬雲飛自己以及調查人員,其他人對此一概不知。
恰好這個時間點李傑進馬氏集團的核心,恰好這段時間馬雲飛神秘地消失,恰好達叔重新出山掌權,怎麼看都像是馬世昌不滿馬雲飛,這一系列的作都是為了給他的準婿上位做鋪墊。
加之李傑這段時間的表現確實亮眼,有勇有謀,行事果決,雷厲風行,馬世昌給他的任務全都是集團部無人接手的棘手任務,但是都被他圓滿的完了,給人的印象極好。
馬雲飛掌權的這幾年培養了諸多心腹,儘管他這段時間遠離中樞,但是集團部的風吹草還瞞不過他,近期集團部盛傳,馬世昌正在培養新的接班人,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念及此馬雲飛不臉一沉,目幽幽的著站立在側謝天豪。
“天豪,你怎麼看這件事?”
謝天豪心裡輕嘆一聲,他和馬飛雲的關係極為切,雙方無話不談,對於這位老闆他可是十分了解,那些小道訊息還是他親自彙報給馬雲飛的,他豈會不知道馬雲飛心裡在想什麼。
“老闆,你還是和老爺子好好談一次吧。”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什麼馬世昌在培養新的接班人,在謝天豪的眼裡純屬無稽之談,他把這個訊息告訴馬雲飛,原本是當作笑料的。
就算用腳趾頭去選,馬世昌也不會選擇其他人做接班人的,畢竟他不姓馬,終究是個外人,而且他現在的況和贅婿又有什麼區別。
謝天豪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平時裡那麼明的老闆會相信這些謠言,老爺子有多麼重老闆只要旁人眼睛沒瞎都能看得出來。
這次迫不及待示好的那群人都是些什麼人?
一群邊緣化的老古董罷了!
真正的核心人一個都沒!
馬雲飛微眯起的雙眸,目久久地停留在謝天豪上,帶著一子審視的味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數遍,馬雲飛也不說話,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注視著他,盯著他頭皮發麻。
謝天豪子一凜,心裡暗道,‘壞了,老闆肯定是想多了’,他此時此刻恨不得自己一子,沒事多幹嘛,馬雲飛的疑心病有多重他可是深有會的。
要不是自己數次救了他的命,自己恐怕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儘管他不想看到馬家,但是他終究是馬雲飛一手提拔起來的,當初他家老爺子危在旦夕的時候,要不是馬雲飛出援手,只怕熬不過那年的冬天。
謝天豪心裡下定決心,咬著牙說道:“老闆,您想怎麼做盡管吩咐!”
馬雲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聽到的話:“通知國斌,找機會製造一起意外,達叔年紀大了,忙了這麼久,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口中的國斌全名鄭國斌,是達叔最信任的養子,達叔跟隨馬世昌多年,一生未娶,只是先後收養了三個孤兒,這些孤兒大多是他當年一起闖的兄弟之子。
他們這群人做的是殺頭的買賣,過的是刀口的日子,活著時風無限,一旦人殘了、死了,難免人走茶涼,正經人家有幾個願意嫁個他們這種人的,人一死,老婆丟下孩子獨自離去的況不要太多。
鄭國斌的親生父親鄭凌和達叔是共患難的生死兄弟,鄭凌是為了救達叔才死的,他死後老婆跟著別人跑了,唯獨留下年的鄭國斌。
鄭凌如果不是為了救達叔是不會死的,他一個人無牽無掛,他才是該死的那一個,事後達叔深疚,所以便收了鄭國斌當養子,說是養子,其實達叔心裡是把鄭國斌當親生兒子看的,為此他甚至半生未娶。
父親去世的時候鄭國斌才兩歲,還是不記事的年紀,達叔是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辛辛苦苦將他養大人,兩個人之間儘管不是親生父子,但更勝似親生父子。
但是這看似和諧的關係背後,卻埋著一顆雷,達叔並沒有告訴鄭國斌,他的父親是為了救自己才死的,這也給了馬雲飛可趁之機。
馬雲飛不信任任何人,在他掌權之初便想著儘可能多的拉攏更多的人,他心裡知道不論他使出什麼手段都不可能把達叔拉自己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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