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材陳述完畢也不等列哥那回應,當廷拂袖而去!
“你!”
“好呀!好呀!你個老賊!”
“噗!”
當著這麼多宗親的面被狂嘲了一通,饒是列哥那臉皮堪比城牆,也被氣的不輕,直接一口老噴出。
但是,以耶律楚材的地位,還真不敢拿他怎麼地,最多罷他的,不過他今天既然敢這麼藐視,自然是做好了罷的準備,哪怕自己把他一擼到底又能怎麼樣。
人家本不在乎呀!
“皇后!”
…………
“皇后!”
…………
列哥那這一吐,手底下那幫狗子頓時手忙腳,法提瑪、奧都刺合蠻一左一右趕上前扶住搖搖墜的主子。
滿堂的宗親看到這樣的場景也裝不下去,假惺惺的喚了幾句,表面上裝出一副什麼關心的模樣,實際上心裡暗爽不已,大呼痛快,不得被氣死才好。
相較於年長的貴由,肯定是尚未年的失烈門更加好糊弄,不論想不想爭奪汗位的,都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貴由登基,可惜列哥那跳歸跳,腦子卻很清醒,什麼人該打,什麼人該拉攏一點也不含糊。
否則早就有人跳出來武力奪取汗位了,吉思汗的弟鐵木格斡赤斤謀起兵奪位在左翼諸王部並不是什麼秘。
這些人一個二個猾似鬼,深知即便列哥那在某些事上做得有些過分,但是真的起兵‘造反’,功的機率並不大。
冒然起兵,先不說列哥那的反應,首先吉思汗的子孫輩就不會袖手旁觀,不論是領土,領民,還是兵力,左翼諸王遠遠比不上右翼諸王。
這個汗位他們不想奪嗎,想,誰不想,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拖雷系、木赤系、察合臺系、窩闊臺系雖然部多有不和,但是一旦遇到‘外敵’,他們勢必會聯合在一起,先平了‘外患’再說,畢竟吉思汗已經死去多年,左翼和右翼之間的分不知道淡了多。
在那個位置面前,就是父子、母子之間都會反目仇,更別說他們這些親戚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後來貴由繼任大汗之後和列哥那之間的關係可不,雖然他的汗位是列哥那生生的給他搶過來的,但是他即位後列哥那貪權位遲遲不肯放權,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嫌隙也越來越大。
因為列哥那被當廷氣到吐,這次忽裡臺大會不得不終止議程,草草的結束了,頗有些虎頭蛇尾的覺。
當夜等到眾人離去後,列哥那一改病懨懨的模樣,眉梢眼角皆是笑意,人一下子神了許多。
“皇后,您好了!真是太……”
法提瑪本就是靠著諂上位的,列哥那傷了自然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從下午開始便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
“噓!”
列哥那作出噤聲的手勢,裝病的訊息可不能被外人知曉,先前正愁著該怎麼應付諸位宗親呢,耶律楚材這一鬧正好,順水推舟的配合他表演了一番。
這口可不是白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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