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蒼狗,悠悠十載,彈指一揮間,十年已逝。
十年間,蒙古大軍節節敗退,復興軍一步一步復中原全境,蒙古人只能無奈退回草原,原金國地區盡數歸於復興社旗下。
五年前,輕型火炮攻克了最後一道難關,開始大規模量產。
自從復興社佔據膠東半島之後,復興社的重心逐漸由復興島轉向陸地。
復興島礙於面積、資源等種種因素,發展潛力有限,即使李傑沒有選擇轉向陸地,復興社也會將發展重心轉移到臺灣島。
十年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十年歲月足以改變許多事,深耕多年的復興社十年間迎來了黃金髮展期,各項科技突飛猛進,各類人才井噴式增長,發展速度快的超乎了李傑的預料。
蒙古人雖然也造出了火炮和火槍,但是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遠遠無法同復興社相比,別說復興社,就連他們向來瞧不起的南宋都不如。
復興社的強勢崛起也引起了南宋的警覺,確實,蒙古人士復興社趕走的,這些年南宋難得的獲得了息的機會,復興軍並沒有直接攻打宋廷,在李傑的眼裡,腐朽的趙宋本不值一提。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蒙古人,現在蒙古人雖然被打回了草原,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沒有到放鬆的時候,當一切塵埃落定,南方的宋廷不過是手到擒來的。
在這十年時間裡,蒙哥功的篡權登上汗位,說起來蒙哥的上位復興軍還出了不力,貴由在面對復興軍的無能表現正是他登基上位的理由之一。
令人好笑的是,蒙哥登基後局面沒有一好轉,反而變得更換,不過和貴由一比,蒙哥的手腕要高明許多,即使蒙古人在戰場上節節敗退,卻沒有搖他的汗位,因為凡是和蒙哥意見不合的人都被他或升、或降、或秘死。
蒙古人在蒙哥的手上被擰了一繩,登基四年,如今的蒙古幾乎是他的一言堂,當然這也和託雷系的實力有關,如果沒有貴由和列哥那的鬥,如果沒有復興軍的搗,這個世界的蒙哥只怕很難登上汗位。
李傑的導致這個世界的歷史變得面目全非,由於復興軍的武力太過強大,南宋懼怕復興軍打完蒙古人會在掉過頭打他們,南宋君臣又開始了作,這幾年南宋頻頻派出使者聯合蒙古人共同攻打復興軍。
原本勢如水火,人腦子打狗腦子的兩家又媾和到了一起。
然而,雙方的算盤明顯打錯了,復興軍的科技至領先他們兩百年,巨大的差距本不是人數可以抹平的,面對南宋的挑釁,復興軍始終保持著剋制,基本上維持著目前的界限,並沒有主出擊打過長江淮河一線。
為了配合蒙古人的行,宋廷不得不重新起復老將孟珙,在復興軍尚未對外擴張的那段時間,蒙古人的大半力都放在了復興軍上,南宋君臣的力一下子小了許多。
孟珙執掌了帝國的大半軍隊,理宗早就對他起了猜忌之心,以前是沒辦法,數遍宋廷拿得出手的將領就那麼多,只能‘無條件’的信任孟珙。
世易時移,了外敵的迫,不滿孟珙的人漸漸地就起了別的心思,理宗本就有心削弱孟珙的軍權,大臣們又有心扳倒他,一來二去,長久在外作戰的孟珙很快便失了勢。
人啊,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真到了危急時刻才能分得清孰忠孰,宋廷進行了數次試探進攻,結果全都遭遇慘敗,大宋君臣這才想起來孟珙。
不過面對復興軍,即便是戰功赫赫的孟珙同樣是無能為力,雙方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單憑換個將領就像改變結局,只能說南宋君臣實在是太天真了。
其實蒙古人和宋廷聯合,本來就沒指對方能夠給復興軍帶來什麼麻煩,直到現在,蒙古人也認清了現實,雖然這個現實有些殘酷,有些令人難以接,但是事實如此,他們不得不接。
復興軍太強了,強到可怕,雙方的實力就不是一個次元的。
蒙古部的大多數人已經熄了反攻的心思,他們唯一希的就是復興軍千萬別給他們搞個什麼遠征,抱著這種想法的人雖多,但他們不敢公開表示,因為他們的大汗蒙哥仍然想著反攻,在他的鐵統治下,這些人本就不敢冒頭,最多私底下討論討論,發發牢。
開封府,這座歷史悠久的名城,原北宋都城,金朝末期也做過短暫時期的都城,現在復興軍的大本營,經過數年的治理,這座飽戰火困擾的城市慢慢的開始了復甦,約間能夠窺探到些許昔日的繁華。
今天的開封城正舉行這一場影響深遠的大會。
“兄弟們,今天召集諸位到來,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次聚會的目的吧?”
孫元作為復興軍的高層,居高位多年,早已不是當年的頭小子,年近中年的他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威嚴。
如果有外人在場就會發現,廳的眾人無一不是復興社的元老級人,孫元、劉小虎、劉小魚、三利、蘇山、殷亮、吳克麗,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赫赫有名舉足輕重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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