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兒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旋即目一轉看向王柏川道:“這位就是上次遇到的王同學吧?樊姐,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大學同學,王柏川,現在開了一家小公司。”樊勝笑了笑,對著王柏川介紹道,隨即又指了指李傑二人:“這是關雎兒,我的好閨,旁邊的是的男朋友謝,他們都是在投行工作。”
王柏川笑的從口袋中掏出名片,雙手遞到了李傑他們面前。
“你好,你好,我是王柏川,這是我的名片。”
按道理來說非商務場合是沒必要這麼做的,只是王柏川常年在外做生意已經養了逢人就遞名片的習慣。
王柏川剛創業那會,一沒資源,二沒人脈,三沒資金,四沒背景,之所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謹小慎微,不放棄任何一個可能幫到他的人。
‘投行’在普通人眼裡無疑是一份高大上的工作,譬如年薪輕鬆百萬、出五星級酒店、出差頭等艙、高檔會所的常客等等,他一個剛起步的小老闆可能一年賺得還沒別人一個專案多。
李傑笑著接下了名片,只是簡單的回了句不好意思,沒帶名片之類的話便不再多言,態度顯得有些冷淡。
關雎兒同樣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麼,畢竟和王柏川只有一面之緣,而且他和樊姐未來如何全然還是未知數,沒必要表現的太熱。
王柏川見狀心裡毫沒有懊惱,和他過去的某些經歷相比,李傑二人已經算是‘熱’的了。
電梯上行的過程中,更多的是關雎兒和樊勝再說,兩個男人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2201。
關上房門,關雎兒嘻嘻一笑,一邊換鞋一邊問道:“你說樊姐他們晚上會不會?”
李傑微微一笑:“他們會不會我不知道,但是你今天晚上肯定是回不去了!”
關雎兒十分臭屁的揚了揚眉:“呵呵,誰怕誰啊!”
其實,關雎兒今天過來是為了和李傑商討方案的,但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什麼工作,先放到一邊再說,李傑也懶得廢話,直接攔腰抱起,不治治這個小姑娘,還真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另一邊,2203,王柏川進屋之後隨便掃視了一圈,這一看他心中頓時一驚,這房子的裝修可不便宜(不同人眼裡的‘簡單’裝修是不一樣的)。
‘這房子難道是小自己買的?’
2203一直沒住過人,之前是一點‘人味’都沒有,樊勝自然不會忽略了這一點,拿到鑰匙之後特地花了兩天的功夫佈置了一番。
自打進門之後樊勝的注意力便一直放在王柏川上,他的神變化全都被樊勝看在了眼裡。
樊勝最初的打算是暗示對方自己在魔都有房子,可是在看完這間房子之後,心裡便改變了主意。
自己是做什麼的想必王柏川多知道一點,十年的收本不足以自己在魔都買下一間這樣的房子,就算買得起也裝不了這麼好,這個謊言明顯超出了的能力範疇。
萬一讓對方誤會自己是過什麼別的渠道賺的錢,豈不是弄巧拙?
“這房子怎麼樣?還不錯吧?”
王柏川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好的,不便宜吧?”
“是不便宜,一個月的房租就要七八千呢,得我都快吃不消了,我最近正準備換個房子,或者說找個室友什麼的。”
聽到房子是租的,不是買的,王柏川心裡莫名的輕鬆了一些。
樊勝抬頭看了眼牆角的座鐘,若有意若無意的說道:“時間還早,你先在這坐一會,我去那瓶酒來,待會咱們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