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眼前一暗,再次恢復知已然變換了時空,李傑睜開雙目打量了一眼周遭的環境。
一間不大的臥室,外面天泛起微微白,自己躺在床上,側傳來一陣溫熱,轉頭看了一眼時間。
6:03。
記憶中每天這個時間點‘餘歡水’都會準時醒來,然後開始給妻子和兒子準備早餐,這麼多年一直如此,已經形了生鐘,本就不需要鬧鐘提醒。
當然,‘餘歡水’也不敢定鬧鐘,因為鬧鐘的聲音會吵醒睡的甘虹。
李傑繼續在床上躺了一會,大致的翻閱了一遍腦海中的記憶,今年已經是2019年,最近的記憶是甘虹讓他去給兒子買牛。
‘看來是劇開始的時間了。’
‘這個時間點甘虹大概已經和老人聯絡上了吧?’
如果甘虹不是早就出軌,怎麼可能一離婚就讓別的男人搬進來住?
雖然劇中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面,但是這傢伙絕對不是什麼陌生人,兒子很有可能見過他不止一次了。
否則這男的憑什麼堂而皇之的住進來?
李傑事先進副本前也猜過兒子到底是不是餘歡水的,現在據腦海中的記憶完全可以破案了,基本上可以判斷,兒子是餘歡水親生的,因為當時甘虹懷孕的時候兩個人夫妻關係很好。
甘虹出軌應該也就是今年年的事,自從年初開始,甘虹突然不讓餘歡水了,只有在想要亦或者餘歡水錶現不錯的況下,夫妻兩人才會開個小會。
夫妻生活不和諧往往是離婚的先兆,可惜原主還對甘虹抱有最後一幻想,後來給妻子買車也是為了試圖挽回這段婚姻。
甘虹眼皮微,瞧見丈夫還躺在側臉上不由得出一意外,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丈夫每天起床做早餐。
每天早起做飯的原因也很簡單,現在的價那麼貴,一家三口在外面吃頓早飯起碼的二三十塊,自己做頂天十塊錢,別看十幾塊錢不起眼,每天省下十幾塊,一年也能省下四五千塊錢,省下的這筆錢用來買化妝品、服、包包,不香嗎?
他們兩個都是小職員,收又不高,每個月房貸四千多,兒子的生活教育開支每個月說得兩千多,其他像水電煤、買菜、化妝品等等雜七雜八的開支加起來一個月也得三四千,隨便算算一個月的開支就要一萬多。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因為習慣,就會覺得理所當然,甘虹習慣了丈夫每天早起,今天丈夫忽然開始睡懶覺了。
這還得了?
翻了天了這是!
孩子上學遲到了怎麼辦?
自己上班遲到了怎麼辦?
甘虹越想越氣,只覺得一無名的怒火從心中竄起,臉頓時一沉,厲聲道。
“餘歡水!”
“你怎麼還躺在床上!”
“還不起來去做飯!如果孩子上學遲到,我和你沒完!”
李傑抬了抬眼皮,人睡著的時候和醒了之後的呼吸節奏是不一樣的,雖然他現在這沒有一功力,但是距離這麼近他還是分得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