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必須儘快安!
呂夫蒙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李傑是什麼意思,只得加大籌碼,咬牙道。
“為同學、兄弟,要不這樣吧,二十萬,我還你二十萬,也不去按照什麼銀行同期利率去算了,太麻煩。”
兩年七萬塊的利息已經堪比高利貸了,這筆錢差不多是呂夫蒙能拿出的極限,再多他也拿不出。
因為捧唐韻,辦畫展,呂夫蒙是花錢如流水,不僅把車賣了,就連房子也抵押了,邊能借的錢也都借完了。
這二十萬他還得去借高利貸來還。
好在畫展即將開始,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大半個月的時間就會有一大筆資金賬,借高利貸就高利貸吧。
已經多出了幾萬,在多幾萬他也不在乎了。
李傑見狀大概也猜到這是呂夫蒙的底線了,索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今天我就要看到錢。”
聽到李傑一口答應,呂夫蒙頓時大喜過,毫沒有因為多付錢而惱怒,這個時候他不得趕送走這個定時炸彈。
“行!好!今天晚上之前,我一定把這筆錢打到你賬上!”
呂夫蒙拍著脯保證道,這次他可不敢像劇中一樣耍花樣,他現在是沒錢,如果有錢恨不得當場轉過去。
“好,我等著。”
李傑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準備回去了,現場就剩下他和呂夫蒙兩個人,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
“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拜拜。”
“慢走啊!”
直到李傑離開,呂夫蒙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搞定這檔子事了。
‘對了。’
‘我得抓去借錢,趕把錢還上,免得再出什麼么蛾子。’
這幾天一直沒上班,李傑的時間很多,因此回去也不著急,一路優哉遊哉的,一邊走一邊想著原先定好的計劃。
‘咦?’
‘這不是那家賣假酒的小賣部嗎?’
走著走著,一家門口掛著‘假一罰十’的小賣部映李傑的眼簾。
假酒,尤其是茅臺這樣的高檔假酒,市面上屢不止,原因也很簡單,假茅臺的利潤空間是幾十上百倍。
造假也是分檔次的,低端的直接仿造酒瓶,裡面灌裝上抵擋醬香型酒,良心一點酒品質高一點,黑心一點的就直接用劣質白酒。
高階一點的造假本也高一些,造假商從市面上回收真的茅臺酒瓶,然後重新灌裝酒,酒的澤、口味、香氣和正品的差別不大,幾乎可以以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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