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張恆忽然想起這句諺語,古今中外,多英雄豪傑都逃不過這個定律,他張恆憑什麼自信自己不會遇到這種況。
一念起則萬念生,張恆越想越覺得自己離真相很近了。
這是一個局!
專門針對他的局!
否則沒法解釋,為什麼這一切如此巧合,如今再次回想起來,十七號晚上甘虹確實有點異常,那天晚上對方太了。
直到下半夜兩個人才沉沉睡去。
會不會是故意的?
耗盡自己的力,然後第二天早上起床轉賬。
自己對一點防備都沒有,手機份證這些東西對完全不設防,是有那個機會的。
可是,仔細一想,這個結論又經不起推敲。
因為沒有機,而且時間上也對不上,據流水,借網貸的時候甘虹並不在自己的邊,沒有作時間。
‘不行!’
‘我得去問問!’
自打甘虹回家之後,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絡,而張恆最近又被公司的事搞得焦頭爛額,暫時無暇顧及兒私。
何況最近兩人又在輿論的風口浪尖,張恆對此也就沒太在意。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失聯和今天發生的事一聯絡,張恆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在前往甘虹家裡的路上,張恆又將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邊,從甘虹和他在學校再次相遇,到偶爾聯絡,再到聯絡慢慢越來越頻繁,最後某個夜晚兩人突破了底線,之後兩人一邊維持著不正當關係一邊準備擺束縛。
直到最近甘虹離婚,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沒有什麼問題,張恆不相信甘虹會做出這種事。
如果真是做的,那未免也太過可怕。
張恆以前送甘虹回過孃家,雖然沒進小區,但是住哪一幢他還是知道的。
理智告訴他,這件事不是甘虹做的,而且這個時間點他也不該去甘虹家裡,最近他和甘虹的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家裡人肯定知道。
這個時候登門,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搞不好自己會被掃地出門,但是他又有不得不來的理由,這件事如果不弄清楚,他真的會寢食難安。
叮鈴!叮鈴!
張恆神忐忑的按著門鈴,沒過多久,門打開了。
啪!
甘虹媽媽一看到來的是張恆,臉頓時一沉,二話不說直接又把門給關上了。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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