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來順涮一頓羊,絕對是一種。
五六年的時候,東來順因為公私合營之後,降低了價格,以致於口味損,這件事甚至驚了中央。
太祖親自對這件事做了批示,還寫下一幅字,上書‘王麻子、東來順、全聚德,要永遠儲存下去’。
因此,論格調,東來順毫不輸於全聚德。
“東來順啊?”李傑小聲嘀咕了一句,臉上故意做出一副猶豫的表,掙扎片刻後咬牙道:“也行,雖然東來順差那麼一丟丟,但是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就去東來順吧!”
‘哈哈,好啊!’
‘這才是我認識的韓春明啊!’
程建軍見狀心裡暗自樂,自己就隨口這麼一說,就省下一半的錢,雖然他手頭上沒那麼多錢,但是倘若對方執意要去全聚德的話,他也不介意問爸媽要點錢。
“行!”
程建軍一邊答應下來一邊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出來,紅紅綠綠的,既有兩塊的‘車工’、一塊的‘拖拉機’以及五的‘紡織廠’的整錢,也有一分、二分、五分的零錢。
‘這小子還真有錢啊。’
李傑隨意打量了一眼,估著這裡起碼有個八九塊,單單深綠的‘車工’就有三張,一塊的一張,剩下的一堆都是五、幾分的票。
如此一對比,原主真的是窮的叮噹響。
仔細一想也正常,畢竟程家就程建軍一個崽,而且他父母是雙職工,一個月工資加起來七十多。
而原主呢,家裡兄弟姐妹五個,韓母為了二姐的工作,還提前辦理了退給二姐騰位子,韓母沒工作就沒收,平日裡的開銷暫時靠四個已經工作的兒奉養。
因此,韓家雖說不缺吃不缺穿,但是原主想要零花錢卻是不太可能,何況原主是一個非常孝順的人,也不好意思去張這個口。
別看程建軍口袋裡錢多,但是他平時卻是一個極為摳門的人,李傑見他數來數去的,肯定是在想給一點,於是便直接一把將錢奪了過來。
“好了,就這麼多吧!”
剛才程建軍一門心思都在想著怎麼扣幾塊錢出來,一個不妨,錢全被奪走了,頓時急了眼。
“唉!你等等,這裡面有將近十塊錢呢,你去東順吃一頓六七塊絕對足夠了,你得給我留兩塊錢啊!”
“好!好!好!我給你留一點!”
李傑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從中出一張一塊的,一張五的以及兩張一的遞給了程建軍。
“好了,這麼多就差不多了!再給你我吃飯就不夠了,兩個人呢,起碼得吃個三四斤羊,再點兩個配菜,八塊錢肯定要的。”
程建軍一把接過鈔票,地攥在手裡,目卻直勾勾的盯著李傑手裡的票子,眼珠子滴溜溜直轉,一副想要再要回來一點的架勢。
“好啦,男人嘛,不要那麼小氣。”李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保證,以後我絕不會和你搶蘇萌,不僅如此,以後在看到,我直接繞道走!”
程建軍雖然心疼錢,但是李傑的保證對他無疑有極大的力。
“真的?你保證?”
“嗯,嗯,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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