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拜,你上去吧,我走了。”
鍾曉芹站在原地揮了揮手,直到車子消失在街角方才向著樓上走去。
雖然這次只離開了兩天,但是卻覺好像離開了很久似得,明明之前看起來非常悉的景象,此刻卻顯得有點陌生。
本來就是一個多愁善的人,經常追劇追到哭,這棟樓裡有太多的回憶。
第一次參觀巢、第一次裝修房子、第一次同居、第一次餵魚、第一次做飯、第一次收拾房間、第一次吵架、第一次被呼嚕聲吵到失眠、第一次被氣哭、第一次懷孕、第一次流產。
三年間,在這棟不起眼的老房子裡,鍾曉芹留下了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其中既有甜的回憶,也有傷心的。
叮!
鍾曉芹渾渾噩噩的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電梯間,當看到煥然一新的門鎖時,不由得愣了愣神。
之前那把破鎖老是打不開,為此和‘陳嶼’吵過好幾次。
沒想到,這婚離了,他倒是把鎖給換了。
鍾曉芹自嘲的笑了笑,心裡念道。
‘陳嶼啊,陳嶼,現在知道換鎖了。’
新鎖是一把碼鎖,李傑昨天晚上已經把碼發給了鍾曉芹,碼用的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鍾曉芹在輸碼的時候,不回想起他們領證的那一天。
那一天,當他們滿懷欣喜的拿著結婚證走出民政局,恰好看到警正在給他們開罰單,倒是和離婚那一天一模一樣。
進家門,鍾曉芹看到客廳裡的魚缸,第一個念頭居然是。
‘出差一個禮拜,魚要喂幾次?’
隨後,鍾曉芹立馬將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
‘哼!婚都離了,魚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鍾曉芹忽然覺得這個家呆不下去了,家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是他們倆個的專屬回憶,越看心裡越難,趕走進臥室,胡的拿了幾件換洗服。
然後好像逃離似得,馬不停蹄地逃出了這個悉又陌生的家。
直到走出那道鐵門,鍾曉芹方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正在這時,滿文建迎面走來,他看到鍾曉芹提著箱子毫不意外,只當是回孃家,而後隨口問道。
“曉芹,陳嶼在家嗎?”
鍾曉芹抬頭一看,意外道:“滿哥?陳嶼不是出差了嗎?”
滿文建聞言面難,心裡估著‘陳嶼’沒敢把停職的事說出去,可是他覺得‘停職’這麼大的事,瞞著家裡人總歸不太好。
有些事,夫妻應該一起分擔。
一念及此,滿文建主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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