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鍾曉芹抬了抬眼皮,隨口道。
鍾母嘿嘿一笑,眉宇間漾著喜氣。
“你和陳嶼現在住的房子不是陳嶼結婚前買的嗎?前兩天你過生日,當時你們要過二人世界,媽媽就沒去打擾你們。”
“第二天媽媽做了你們最吃的醃篤鮮,送過去的時候,你已經和朋友出門玩去了。”
“然後,重點來了,陳嶼喝湯的時候主和媽媽說,這些年一直沒有送過你什麼像樣的禮,他打算等房本下來,主把你的名字添上去。”
鍾母說著說著,注意到兒臉上一點意外的神都沒有。
“咦?難不你早就知道了?”
“嗯,他和我說過了。”
鍾曉芹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向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媽,我有點累了,先到床上躺一會。”
鍾母見狀張了張,最終只是輕輕一嘆,幾乎從未見過這樣的兒,哪怕是兒和婿吵架的時候。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鍾母拿出手機給丈夫打了個電話,把兒的事和他說了一通,敦促他趕從棋牌室回來。
鍾父得知這一訊息,也沒了繼續打牌的心思,放下牌局匆匆趕了回來,一進家門,張口便問。
“囡囡呢?”
鍾母輕輕的噓了一聲,示意他小點聲,而後指了指次臥。
“我剛剛看過了,在裡面睡覺呢。”
鍾父快步走到妻子面前,著嗓子問道。
“囡囡到底怎麼了?剛才你電話裡也沒說清,是被人欺負了?還是?”
鍾母面無表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一回來臉就不對勁,我問了好幾遍,也不說,再問,就直接跑進房裡去了。”
鍾父蹙著眉頭,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出什麼好主意,結果拍板道。
“這樣,你先去菜市場買菜,多買些囡囡吃的,待會等囡囡醒了,咱們在敲敲邊鼓,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房間的鐘曉芹就沒睡,面向臺,側躺著子,雙眼睜得大大的,呆呆的凝視著窗外,腦子裡一直在想兩人離婚的事。
腦子裡面一邊是天使,一邊是惡魔,雙方正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天使:“你離婚做的太沖了!”
惡魔:“你沒有!你沒有!你做的都是對的!”
天使:“婚姻本就是磕磕絆絆,哪有不吵架的?哪有一吵架就離婚?”
惡魔:“你說的不對,是在換概念,你見過哪對夫妻一下班,一個追劇,一個養魚,雙方生活中一點通都沒有?”
天使:“你可以主邁出這一步啊?你不做,怎麼知道不行?你前天剛和閨說過的話,你忘了嗎?有些時候留在原地眼可見地不能變好,離開了至有一半的機會,可能會更壞,但也可能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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