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父斬釘截鐵道:“一言為定!”
鍾母看到父二人一副即將擊掌為盟的架勢,主手打斷道。
“好啦!好啦!旅遊就旅遊,哪有什麼條件不條件的,聽我的,不管什麼況,今年咱們家都一起出玩,回頭和我親家母影片商量商量,看看想去哪玩。”
夜幕降臨,酒足飯飽的鐘父、鍾母心滿意足的踏上了歸家的腳步,離去的時候鍾父更是哼上了上個世紀的小調。
“陳嶼,你媽喜歡去哪玩?”
鍾曉芹洗完餐,走出廚房,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一邊對著餵魚的李傑問道。
“都可以。”
喂完最後一撮魚食,李傑拍了拍手。
陳母是典型的華夏式母親,辛勞大半輩子,只為子生活的更好,任勞任怨,即便是過了知天命的年紀,依舊不忘賺錢,想著補一下子,哪怕子不要,這些錢也夠自己生活,不會加重子的負擔。
所以,對來說,去哪裡玩不是重點,重點是和誰去玩,只要是和子一起出門,即使是去家附近的小鎮,心裡也會異常的開心。
然而聽到這句話,鍾曉芹卻生了悶氣,什麼都可以啊,未免太敷衍了一點,這可是你媽哎,都可以怎麼行,萬一去的地方不喜歡,不適應,怎麼辦?
“哼!”
李傑聽到這聲怪模怪樣的輕哼,又掃了一眼鍾曉芹,看到臉上的表,心裡頓時明白,這小妞又想差了,這時候,心中指不定怎麼編排自己呢。
“鍾曉芹,有時候吧,我覺得你聰明的。”
‘那是!’
鍾曉芹聞言下微微揚起,臉上出一驕傲之,然而,李傑接下來的這句話卻讓臉一垮。
“可是,有時候我又發現,你真的是笨的可以。”
“陳!嶼!”
鍾曉芹握著拳頭,怒氣衝衝的一字一頓道。
“你今天要不給我說清楚,哼……”
“你看,你這就急了。”李傑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你也不想想,以我媽節省的子,怎麼可能說出出去玩的話,如果我去提,估計還得被埋怨。”
“當然,你去提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肯定一口答應下來,然後開開心心的收拾行李。”
“嘿嘿,那是!”
鍾曉芹的眼睛彎了月牙狀,角止不住的揚起,隨即便猛然意識到,向來節儉的陳母之所以開心,肯定是因為自己是‘兒媳婦’啊。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陳母的‘兒媳婦’了,自己剛才的回答,豈不是變相承認了‘兒媳婦’的份。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自己心裡好像對這個份還用的!
‘這?怎麼可能!!!’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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