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司,我就更不知道了,平時這些東西都是李太太委派的人再管,前段時間,李太太打了個電話,跟我說茶廠換了新老闆,讓朱敏。”
“哦,朱敏就是李太太派的人,基本上一個月來一趟,每次過來給村民發工資,李太太讓把接資料準備好,然後人就走了,再也沒來過。”
眼看楊村長還想再說什麼,顧佳直接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對方明顯不知道茶廠的,繼續問下去估計也沒什麼話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自己是從李太太手上接手的茶廠,不相信,李太太會不知道茶廠的這些問題。
哪怕李太太基本上不來茶廠,派來的人也會向彙報。
據現有的況分析,這次易,自己顯然是被坑了!
期有多大,失就有多大,原本顧佳滿心想著,自己可以過茶廠的生意給自己的小家開拓一條新的財源。
誰料到,這是一個坑!
煙花公司什麼況,顧佳再清楚不過,拿出這筆轉讓金就已經非常勉強了,依照茶廠現在的狀態,如果想要扭虧為盈,前期的投肯定是必不可的。
雖然顧佳沒有從事過茶葉生意,但是也知道重新構建一個經銷系,花費肯定不會。
不說別的,每個城市你起碼要跑一趟吧,不可能一個電話就搞定一個經銷商,而且前期工作還不能假手於人。
必須自己親自跑幾個乃至十幾個城市,因為對這一行完全不瞭解,如果全給業務員去跑,兩眼一抹黑的況下,你怎麼給人制定任務,怎麼考核績效,怎麼給人報銷?
茶廠現在面臨的困難還不僅於此,儘管現在最佳的採茶季已經過了,但是眼看著夏茶就要到了,夏茶過去了又是秋茶。
夏茶和秋茶雖不如春茶,可是也不能讓茶園荒廢了。
期間工人的工資總不能停發吧?
顧佳看過賬本,知道現有的經銷系靠不住,在新的經銷系構建好前,這批茶葉起碼有一半得積在倉庫。
最關鍵的一點,顧佳因為不瞭解,所以無法估計出構建一個新的經銷系,到底需要花費多時間,投多金錢。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此刻的顧佳心中又苦又恨,無比的後悔。
閨的老公勸過自己,閨鍾曉芹勸過自己,老公許幻山勸過自己,自己怎麼就不聽聽勸呢?
為什麼要一意孤行?
片刻後,站在原地呆愣半晌的顧佳,忽然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太太的電話。
嘟!
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面的李太太好似早有所料,不僅沒有道歉,反而盛氣凌人的‘教育’了顧佳一通。
‘我該提供的都提供了!’
‘一切都是正規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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