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
李傑故意做出一副略顯侷促的樣子,這樣的表現非常刑滿釋放人員,畢竟在牢裡待了好幾年,裡面連蚊子都是公的。
出來後看到一名風韻猶存的婦,表現的太過正常反而是異常。
“上車吧。”
打量了兩眼眼前略顯侷促的俊年郎,簡娜角微微勾起。
上車後,李傑靜靜的坐在後排,打量著窗外的景,偶爾會把注意力放在前排的簡娜上。
過短暫的觀察,李傑發現,簡娜好像對他很瞭解,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不出意外,劉量肯定和見過面,並且向介紹過自己。
這一點非常符合劉量謹慎的格,如果他沒和簡娜說,李傑才會覺意外。
當然,李傑不會把觀察到的東西表出來,這出戲他準備好好配合下去。
不為別的,就為了劉量對他的好。
記憶中,原剛進監獄的時候,劉量對他頗為照顧,給他擋了不事,雖然這不是李傑親經歷的,但是他現在就是‘鄭秋冬’。
這份,他得記著。
幫劉量理獄外的事,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過了一會,簡娜過後視鏡瞥了一眼李傑,率先開口道。
“住的地方我都給你安排好了,我現在就帶你過去,你邊雙肩包裡的東西也是給你準備的。”
李傑開啟雙肩包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隨後看到了錢包裡的份證,低聲念道。
“覃飛?”
“這個人份證上的照片怎麼會是我?”
一看到這個份證,李傑就知道這是假證,不要問他為什麼知道,因為他有富的造假經驗。
很明顯,份證上的姓名、住址、份證號碼全都是真的,唯獨照片是假的。
這個一個足以以假真的份證。
沒有經過詳細的監測,李傑不知道這個證件到底是假證,還是改了頭像的真證。
如果是前者的話,即使這件事中另有,估計也不會太嚴重。
但是,萬一是後者的話,這個問題可就嚴重了,想要辦一個真的‘假證’,其中所耗費的資源可不小。
尤其,現在是2013年,不是十年前。
簡娜神一怔,過後視鏡深深的看了一眼後座的李傑。
“這是我的一個學生,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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