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我給了!”
“要時間!”
“我給了!”
“要權!”
“我給了!”
“結果呢?”
“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四十天!足足四十天了!到現在你還是一頭霧水!”
“我看,你這個大隊長也不要再幹下去了!”
李建國悻悻的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挨訓。
其實,真要論起來,這件案子還真怪不到他頭上,誰讓‘綁架者’太過狡猾,時至今日,李建國仍然沒有查到一丁點線索。
包括朱偉那邊,同樣沒有一破綻,搞得李建國都有點懷疑,事實會不會真的如同朱偉說的那樣,對方真的是清白的?
他太瞭解這位同事了,如果真是朱偉乾的,這傢伙不可能一直忍到現在。
丁春妹是候貴平案的關鍵人,距離丁春妹消失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憑朱偉的本事,不可能撬不開丁春妹的口。
以朱偉嫉惡如仇的格,拿到證據了,豈會毫無作?
但是現在偏偏什麼靜都沒有!
歷經一個多月的調查,李建國考慮過閃過無數種可能。
別有用心的綁架?
自導自演?
假綁架,真保護?
意外綁架?
……
可是這些都沒有證據支撐!
李建國的辦案經驗很富,他知道像這種失蹤案,時間越久越難偵破,時間會銷燬一切線索。
就在這時,坐在陪客位上的孫傳福發聲了。
“夏知州,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其實建國這段時間一直很用心,他已經一個多月沒回過家了,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局裡。”
整個包廂,只有孫傳福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勸阻盛怒的夏立平,李建國見狀不由給他送去了一個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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