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用不到這件筆記本了,未來它的命運大機率會是放在某個秘的角落吃灰,直至張曉倩忘了為止。
收好筆記本,張曉倩了臉上的淚痕,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文學史,抬頭,昂首闊步地走出宿舍。
路上,到相的同學,張曉倩時不時的停下腳步笑盈盈的和他們打著招呼,毫看不出來剛才哭過的痕跡。
走出大樓,明,冬日的暖照在上,暖在心裡。
明天,一定會更好!
張曉倩心裡給自己暗自鼓了鼓氣!
…………
清州市都察院。
吳副檢在看到那條非常短的,豆腐塊大小的通稿之後,終於徹底地放下了心。
除夕前一天,夏立平在老丈人家被帶走的訊息,即便是在智慧機尚未普及的時代,其傳播速度依舊非常驚人。
幾乎是在當天,吳副檢就知道了這個訊息,而後他又得知,胡一浪、孫傳福、李建國等人在同一天被帶走調查。
此後,他便一直關注著各種小道訊息。
直到今天,他方才真正的卸下了在口的那塊巨石。
今天晚上,必須要喝一杯!
耶穌也攔不住!
下班後,吳媽媽看到丈夫哼著小曲踏家門,旋即徑直走到酒櫃面前,並從中拿出一瓶珍藏已久的茅臺,不由好奇道。
“發生啥好事了?這才進家門,菜都沒好就準備喝上了?”
吳副檢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放聲大笑。
“今天是個好日子,在咱們家頭上的大山終於徹底被移走了!”
“真的?”
吳媽媽手在圍上了,幾步湊到丈夫面前。
“小江的事徹底解決了?”
年初的時候,吳副檢眼見曙即將來臨,於是便把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妻子,免得總是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一會說,你幹嘛把孩子送走,一會問,孩子能不能調回來之類的。
“嗯,解決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問題了!”
吳媽媽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們小兩口調回來,不是清州也沒事,我只求他們離家近一點,京城雖好,可一來一回就是三天,太遠了。”
“我哪有那本事?”吳副檢聞言攤了攤手:“你以為我是誰啊?組織X長?說調誰就調誰啊?”
“唉。”
吳媽媽嘆了口氣,其實心裡也知道不現實,但心裡確實很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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