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傑和吳可只說了一半。
此一時,彼一時。
既然他決定去會一下漢東省的風波詭譎,那麼必然要做一些必要的切割。
比如和陳明章之間的生意。
關於這一點,他決定不參與了,那份工藝配方就當是白送給陳明章好了,免得未來被其他人用來攻擊他。
畢竟反貪工作可不人待見。
君不見陳海開局直接被車撞?
陳海是什麼人?
漢東州反貪局局長,父親陳岩石更是參加過抗X戰爭的老兵,說撞就撞了。
後來,侯亮平去了漢東,依舊被人盯上了,差一點就死在了狙擊槍下,若不是關鍵時刻來了一通電話終止了暗殺行,他也得步陳海的後塵。
對此,李傑非常不理解,趙瑞龍為什麼會做這麼蠢的事?
如果侯亮平死了,和他一起吃飯的祁同偉、高小琴能事外?
此舉可謂是喪心病狂!
沒腦子到了極點。
當然,這是影視劇中的節,導演、編劇為了營造劇衝突也是無可厚非的,但這不符合常理。
用槍,無疑是下下之策,尤其還是再和利益相關人士聚會的時候,更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不論是陳海的車禍,還是後來侯亮平與死神肩而過,都足以證明一點。
趙氏集團為了自保,可以不擇手段!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個都市副本中,李傑可不是揮手引天象,以一敵萬的大宗師,面對槍械,特別是大口徑的長槍,一個不慎,也有可能命不保。
如果他選擇蹚漢東這趟渾水,必然會和趙家對上,到時候誰知道趙瑞龍會怎麼對付他。
李傑自己倒不是特別怕這種暗箭傷人的舉,大不了自己多注意一點,以他異於常人的靈覺,想要暗殺他,很難。
但是他不怕,不代表吳可不怕。
萬一那幫人對他的家人使什麼招,那才是防不勝防。
沉默的真相中,胡一浪便曾經威脅過‘江’的家人,一個小小的胡一浪都敢這麼做,祁同偉會不敢?趙瑞龍會不敢?
永遠不要高估人,永遠不要把主權到別人的手上。
另外還有一點值得考慮,李傑憑藉自己的個人能力,調去漢東基本上問題不大,可是要想和吳可一起調去漢東,就有點難了。
組織用人是有程式的,機關又不是企業,哪是你想調就能調的。
李傑暫時有兩種打算,一種是儘量讓吳可和自己一起調職,另一種則是如果事不可為的話,那麼就讓吳可辭職,當然,前提是吳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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