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能夠繼續在陳海手下工作,不論是什麼崗位,一長也好,二長也罷,對來說,都沒什麼所謂。
下班後,反貪局的眾人興高采烈的集出門聚餐去了,起碼錶面上是這樣,除了和陸亦可關係親近的那幫人,其他人的臉上全都掛著笑意。
難得逮到機會宰自家局長一頓飯,大家豈能不開心。
與此同時,另一邊,山水莊園。
祁同偉和高小琴靜對而坐,中間的小木桌上放著一盒被譽為雪茄之王的高希霸雪茄,以及一瓶98年的柏翠葡萄酒。
柏翠酒莊可以說是波爾多諸多名莊中最任的一家酒莊,沒有宏偉的城堡,葡萄園僅有十一公頃多,而且只產一種酒,年產量約為3萬瓶,遇到不好的年份,比如91年,寧願停產也不願意生產次一等的酒。
產量,益求,價格昂貴(拉菲的四倍左右),公認的波爾多紅酒之王。
頂級的香菸,頂級的酒,這些東西的價值顯然超出了一個刑部廳長的能力範圍。
然而,祁同偉不在乎。
輕輕抿了一口杯中酒,祁同偉慢慢的闔上雙目,看似是在品嚐酒,實際上腦海中卻回憶起了十幾年前。
那一年,他剛剛參加工作,為漢東大學學生會主席,研究生畢業,正值意氣風發的時候,結果卻被分配到了一個山裡的司法所。
剛一職,他就一眼到頭的,看到同事彷彿就看到了三十年後的自己。
而他之所以被分配到山裡,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自己的現任妻子,漢東大學的老師——梁璐。
如果不是,自己怎麼可能會被髮配到鄉村司法所?
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答應的追求嗎?
也就是這一次,祁同偉深刻的會到了什麼權利!
起初,祁同偉還很天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步一步過自己的努力離開那裡,後來他調去了最危險的緝D大隊。
他迫切的想要立功,迫切的想要打破命運的桎梏。
但是,冰冷現實卻擊碎了他心中的最後一幻想。
即便自己了英雄,依舊無法跳困境。
在那之後,他變了,變了一個唯權唯上的人,什麼,什麼理想,什麼抱負,都是狗屁。
他不配有這些東西!
唯有權利,才是他真正應該追求的!
因此,他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幻想,轉而選擇了擁抱權利。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他沒有改變,那麼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今天,他走過了又一個至關重要的關卡。
他被破格提拔為漢東刑部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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