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況之下,有些話,他實在是無法說出口啊。
“同偉,這一兩年是你人生中最關鍵的兩年,千萬要注意,不要給人留下什麼把柄,否則即便是你想上去,也上不去,明白嗎?”
說起這件事,祁同偉立馬來了神。
“老師,我聽說立春書記打算等一等,是嗎?”
高育良斜瞥了他一眼,這件事尚未公開,趙立春只是和他提過一次,他略微一想就猜到了祁同偉的報來源。
“你訊息還是滿靈通的嘛?這常委會還沒討論呢,你就知道了?是不是趙瑞龍跟你說的?”
祁同偉訕訕一笑。
“是的。”
高育良聞言心裡暗自搖了搖頭,趙瑞龍這個人他不喜歡,行事太過乖張,仗著老書記的權勢,為所為,私底下不知道有多爛事呢。
指不定哪一天就把老書記給害了。
因此,他一直很小心,儘量減和趙瑞龍的來往。
除了呂州那一次,之後兩人再無集。
對方也很識趣,基本也沒再上門找過自己。
只可惜,改換門庭,在X上是大忌啊,不然他真不想和趙家牽扯太深。
一念及此,他不由想起昨天的那場談話,老書記又和他說起了接班的事。
第一次得知這個訊息,他確實很興,心裡激不已,可是事後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件事的執行難度太大。
他當一把手,李達康當二把手。
怎麼想也覺得不現實嘛!
他和李達康都是老書記一手提拔的,上級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況出現?
到時候,漢東到底是誰的漢東?
因此,高育良打定主意,即便上級找他談話,他也不能一口答應,起碼他不能和李達康搭班子,以前在呂州,兩人就合作過,李達康這個人太強勢,兩人鬧得很不愉快。
如果有的選,最好是讓李達康調走。
如果沒得選,他寧願自己走人,也不願和李達康一起共事。
其實,說句心裡話,高育良對自己接班的事是持悲觀態度的。
一般而言,即便是再進一步,他的機會大機率也不會是在漢東。
他今年已經57了,按照慣例,副省級到了60歲就要退居二線了,如果能再上一個臺階(正省退休65,任期未滿可延期三年,基本道68離開實權部門),他還能幹滿兩屆在退休。
繼續留在漢東,只有一種可能。
退居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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