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過後,陳海無奈的看了李傑一眼,這傢伙總是跟他說話說一半。
什麼惡趣味啊!
如此重要的事,竟然略過不提?
不過,陳海心裡其實很清楚,雖說李傑經常‘調戲’他,但是從來沒有耽擱過事。
季昌明不知道之前的小曲,只見他臉沉道。
“這起案子是誰判的?”
李傑直言道:“陳清泉。”
陳清泉?
聽到這個名字,季昌明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陳清泉是京州法院的副院長,他當然不會陌生。
真正讓他覺得棘手的是,陳清泉之前是高育良的秘書,而且是最得意的那一個,這件事在圈並不是什麼秘聞。
不論高育良是否知,調查陳清泉勢必會給他帶來不良影響。
如果放在其他時間點,季昌明心中的顧忌會許多。
眼下,上級接連空降紀X、省X書籍。
在這個節骨眼上調查陳清泉,很容易引起誤會。
即便都察院問心無愧,但架不住別人多想啊。
你查陳清泉,是不是對準高育良去的?
高育良可是漢大幫的領頭人啊,學生弟子遍佈政法口。
“這件事暫且放一放,等調查清楚再說,你繼續說錦繡煤礦的問題。”
季昌明的反應完全在李傑的意料之中,如果他當場拍板,李傑才會覺得奇怪。
“嗯,銀行的突然斷貸引起了我的好奇,因為大風廠並不是第一次向銀行貸款,以前合作過很多次,按道理來說,類似這樣常規的經營貸款,銀行是不會突然斷貸的。”
“然後,我便想到,會不會是蔡功的個人經濟出了問題。”
“結果,這一打聽把我嚇了一跳,蔡功不僅從銀行貸款,而且他還牽扯進了幾起非法集資案,涉案金額零零總總高達幾個億。”
“大風廠是一家傳統勞集型企業,即便是轉型,也用到如此鉅額的資金。”
“一路追查之下,我查到了這筆資金的去向,原來,蔡功用這筆錢接手了一家煤礦。”
“這家煤礦的就是我剛才提及的林城錦繡煤礦。”
說到這裡,季昌明忽然開口打斷了李傑的陳述。
“那你是怎麼查到錦繡煤礦和丁義珍有關的呢?”
李傑不聲道:“我是從蔡功表哥口中聽說的,錦繡煤炭原來是他表哥的,接時,蔡功曾經說過,他拿下這座煤礦是和一位大人合夥的,他還送了人家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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